的侄女儿的粉肩上拍打了一下,玉面微红地嗔怪道:“玉儿真是越大越忘本了,在关键时刻只记得自己的小夫君。”
小玉儿连忙语气暧昧地反驳着说道:“姑姑,我们的夫君可不小,不信等他下次来了之后,你试一试就知道了他有多大了。”
“是啊!姑姑,我们姐妹任何好东西都永远不会忘记姑姑,一定会与姑姑一道分享的。”大玉儿也同时附和着说道。
皇后那白浪般掀动的手掌,带有丝丝怪异的真气,在一对侄女儿的胸前快速地一抚而过,揉二人浑身都立即泛起深沉的一块块红晕,粉脸微怒地说道:“真是胡言乱语,我与承志孩儿之间怎幺可以呢?就是你们……你们也……”
数十次的反复论调,小玉儿连忙阻止地说道:“知道,姑姑,不要接着说下去了。我们姐妹也与夫君有着亲密的血缘联系,这样的话对于我们姐妹没有任何的效用,原来如此、现在与将来更是如此。汉人的礼仪教化真是害人不浅,居然将当年顽皮、无忌的少女教化成了这样子的一个啰嗦妇人。”
身躯靠近自己姑姑散发着温煦暖意的胸膛,大玉儿手指不断地在自己妹妹的酥胸上划动着,媚声笑着说道:“妹妹,我们当然也需要学习好汉人的礼仪,更要时时刻刻都要念诵三从四德的准则,为夫君守身如玉,摒弃掉家乡姐妹们那些放浪行为。”
嗤地一声清鸣,
皇后拿起了一边的轩辕夏禹剑,手指轻划上那镌刻着丰富内容的剑柄、观看着上面的字迹,失声“啊……”地一声惊讶,口中激动万分地惊呼道:“帝王之剑……真的是帝王之剑!”
根本没有仔细看过神剑的大玉儿脸上的神色更加的激动,双手捧住小腹,语气颤抖地反复喊道:“真命天子……真命天子……真命天子……”这一时刻,大玉儿觉得自己几乎被天大的喜悦所撞得晕倒了。
轻轻将自己姑姑手中的神剑夺了过来,小玉儿一阵观看,神情呆滞地说道:“畜牧农耕、行军打仗,上面全部都有了。”说着,小玉儿也同时奋力地抽动剑身,希望观看剑身之上的真容,可是几乎费尽了所有功力,都没有将神剑抽动一分一毫,立即意兴阑珊地皱着琼鼻,撅着双唇说道:“原来只不过是一柄浪得虚名、可看不可用的破剑罢了!”
小侄女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语气,让满清皇后噗嗤地笑了起来,娇声说道:“自古通灵的神剑都会自主地选择主人,所以轩辕剑才不会受到你的蛊惑,让你轻易地就得逞。只要等你的小夫君一个月到来之后,让他帮助你打开这柄王道之剑,你不是就可以仔细观看到剑身上的奥妙了吗?”
一直饶有兴趣观看自己妹妹耍宝的大玉儿,手腕快速地翻动了一下,五指成爪地在空中一捞,就将小玉儿手中的轩辕剑收回到了手中,轻轻地抽动一下,就将剑身展现在了另外两位美妇人的眼前,口中得意地说道:“不用等到一月之后夫君到来,我可是身怀未来的真命天子,轩辕剑当然得卖我面子,乖乖地听命于我。”
洞穴之中瞬间被耀眼的金光所笼罩,三人都是欢天喜地的观赏着王道之剑,商议着未来的发展大计。
盛京城外,刚刚融化殆尽的春雪让万物都恢复了昂然的生机,而东南方向的月河河水比一年的任何时候都还要高,几乎漫过河堤。在河堤之上,一个风姿卓越的少妇正四处观望着,娇脆的声音对着身下的瘦弱马匹说道:“追风,听说你数十年跟踪别人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得到主人中肯的称赞,追风立即将它那脱落得没有几丝毛发的马尾摇动了起来,一副得意的神色。
焦急的少妇望到月河上久久没有出现等待的人影,饱含内力的手掌重重地落在了追风那唯一肥肉不少的臀部上,双眉紧促地说道:“哼,你今天如果首次出现了差错,我就将你的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