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却让陈圆圆没有惩罚眼前男人,可还是哀怨地看向自己的夫君,口中埋怨道:“教主真是看低我们女女儿家,难道天心掌门当了尼姑就不再喜欢金顶大侠了吗?她们二人可比二十年之前更加的恩爱了,任何时候都是呆在一起。而夫妻齐心,真是其利断金。短短二十年时间,就将峨嵋派打理得超过众门派,其强大的实力更是隐隐地达到了华山派的水准了。”
这个江湖真的与自己在小说之中看见的江湖大不相同,袁承志心中一阵难以接受,口中支吾地问道:“峨嵋派怎幺如此厉害了呢?我也仅仅听师傅说过天心掌门夫妻两人很厉害的啊?”
本来拧住自己师兄耳朵的李香君,看见陈圆圆没有与自己一起惩罚面前的师兄,也感觉到很是无趣,也将玉手撤离了“战区”,满脸得意地说道:“哼,峨嵋派虽然人单势孤,可是她身后的势力却是江湖中任何门派都难以赶上的。当年创派祖师郭襄女侠,在江湖中友朋众多;古墓派、桃花岛甚至玉女宫,都对她有一定的愧疚之心,几百年来,一直就维护着峨嵋派的周全。”
“而这三处地方的传人都是以女子为主,她们每一次现身江湖,总是让江湖风云变幻,无数冒犯峨嵋派的门派都化作灰灰,可是峨嵋派却一直屹立不倒。”
看见面前教主俊脸上那本应如此的表情,陈圆圆明白教主应该听金龙大侠说过三派与峨嵋派的历史,心中不由得想将本教与峨派的事迹说出来。
她连忙伸手阻止了自己妹妹的话语,接着她的话头
说道:“教主,你不要太小看了我们女子了。三百年前,我们大公无私的张教主从来没有要求本教为他办过任何私事,可因为与峨嵋派掌教周芷若的恩怨情仇,在他逝世之前,留下唯一的遗嘱就是希望我们明教保护峨嵋派。而其中“峨嵋忘,明教灭”六个字,让我们明教与峨嵋派这两百多年时间相处得如同一家人。”
这个时候,莫非也从绣床之上走了过来,一双白皙的大腿跨进浴桶之中,接过陈圆圆的未完的事情,一边清洗着袁承志那双腿间的斑斑痕迹,双眼望着低下头来的侄儿。
哀叹一声之后,语气激动地说道:“天心掌门可是我们袁家最亲近的一位老人了。三十年前,你的父亲因为身子的原因,不但无法学习神功,连性命也无法挨过三十。无奈之下你的父亲来到达江湖之上,寻找可以医治的神药和秘籍。”
“而你父亲一次病症发作的时候,遇见了当时行走江湖的天心掌门。当她查探你父亲病症原委的时候,也将二哥带回了峨嵋派;同时将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九阴九阳两大神功,交给你的父亲研究。正是她的这一无私举动,让你的父亲寻找到了延续生命的方法,后来在武林之中留下了圣手书生的赫赫威名。”
想到这位老人对自己父亲的无私帮助,我也感动地说道:“是啊!如同她一般的好人真是难以遇见了。真是我们袁家的大恩人啊!可是父亲怎幺从来没有提起过这样的事情呢?”
再次谈论起自己的兄长,莫非的眼前仿佛又浮现起自己二哥当年意气风华、指点江山的样貌,双眼中浸满了泪水。袁承志将面前悲伤的小姑姑抱在怀中,低头吻掉美目之中的泪水,语气低沉地劝慰道:“侄儿真是该死,居然惹得姑姑又哭泣了起来。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了吧!”
莫非抓住正在自己高耸双峰上搓揉起来的那一双大手,娇媚地横了袁承志一眼,笑着说道:“谁说我不想说了啊?只是你这双手可能够再作恶了,否则我怎幺说得下去啊?”
怀中姑姑脸上已经出现了微微的红晕,身子也泛起了层层粉色,袁承志笑着说道:“可是你的身子现在已经告诉我了,你很喜欢我的作恶啊!”
无奈的娇媚妇人用玉手狠狠地拧了下身后的侄儿,语气愠怒地说道:“哼,真是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