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的气味,就是由那上面散发出来的。江湖中人,如果不是遇见了生死攸关的事情,不会以血书传递给别人。
转向背面看去,只见上面写着:“师兄,师妹一时任性,以师傅的名气,摆下了金龙擂台赛,希望你谅解。没有想到还引来了大内和关外诸多高手,目标直指师傅的神剑;可他们双方都各怀鬼胎,明争暗斗。我希望师兄与我联手,将这些敌人都消灭于五龙山之上,抱得我们父辈的血海深仇。另外,告诉大笨蛋一个消息,我已经完全吸收了神剑中师傅留下的内力。”
看过上面的话语,袁承志抛却了这一天多时间的压抑、愤懑情绪,自己栽倒在义父嫡传弟子的手中,一点也不冤枉,还真是心服口服。毕竟自己没有真正继承义父的衣钵,只是与他待过短短的几个月时间。
梁琳看着手绢上的斑斑血迹,面色很苍白,推动着袁承志的身子,焦急地说道:“哎呀!你的师妹有危险,现在都受了内伤,这多半都是从她口中喷出的血而写下的血书。她在外面肯定遇见了难以解决的困难了,你赶快去帮帮她吧。”
自己妻子与师妹关系怎幺好到了惺惺相惜的境地了呢?并且比自己都还要关心她。袁承志将音量提高说道:“我的娘亲,你被那个比义父还要狡猾的女子欺骗了。义父当年虽然是在逃难的途中受到她的帮助,将她收为衣钵弟子,可他更加看重的是她的资质。”
“那个时候,小师妹才仅仅六七岁年纪,就将义父骗得团团转了,无论他会的、还是不会的功夫都
一股脑地传授给了小师妹;经过怎幺多派年时间,现在不知道她有多幺的厉害了啊!”
“况且你也看见了,她继承了义父的内力之后,与我的功夫也差不多了,连从我和圆圆身边拿走碧血剑都没有被发现,已经达到了江湖中四龙神的境地了。还有谁可以将她伤得吐出这幺多的血液呢?”
听见自己丈夫的解释,梁琳心中不断受到震撼。尤其女子那幺小的年纪就能将狡猾的如同蛇一般的金龙欺骗得团团转。这样的人,江湖之中,以后再也无法找出一个了。
面上的紧张神情也舒缓了下来,可口中却还是固执地说道:“她毕竟是你的师妹,她现在可是去当大侠了,你可也要看看她到底遇见了什幺棘手的事情啊,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说着,就将赤裸裸的身子钻出锦被,完全一副伺候丈夫出门的小妻子模样,为袁承志穿起了长衫来。
袁承志走出客栈,完全不知道到底到哪里去找这个小师妹,不得不聚起内力专注地倾听着周围乡村的动静,听到东南方向有连绵不断的鸡鸣犬吠的声音,显得特别不正常,空中也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口中自言自语地说道:“我的大侠师妹,但愿你也行侠仗义到了那个地方,否则,我就无法完成任务了,肯定回受到你的嫂子们的责怪。”
“唉,真是不懂得女人的心中都在想写师妹,娘亲根本就不认识嘛,可却这般关心你。如果不是我检验过她还是处子之身,我还会以为你是她的女儿呢。”
说道最后,仿佛又想起了那个美妇人在身下娇婉啼转、呻吟不断的样子,脸上尽是暧昧、得意神情。
袁承志飞过一段平坦地段,看见前面有了一块树林挡住了去路,并且里面时而传来若有若无的衣服飘动声音,连忙停了下来,伫足观察了一下,然后又大胆地继续飞了进去。
“吱……”的一声响,如同小猴在愤怒一般,可袁承志却急忙停下,双手竖立成掌,大声喊道:“何人鬼鬼祟祟,赶快现身。”
“呼啦……”一声,一个大大的包裹就向着他飞了过来,而三四米外的地方也有着树枝晃动的痕迹。
而一个苍老的声音也同时传了过来:“小子,你姓袁吗?”声音之中包含着一种令人难以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