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恶(水牢、乳夹、插着假阳具被打屁股)

摆被匕首裁剪了下来,落在脚下、沉到了蓄水池的水底,薛元狩上身的衣物仍完好无损,腰部以下,大腿以上的部位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今日穿着藏蓝的直裾深衣,下面的胫衣是鸦青色的,两根深色细绳系着裤管,衬托着雪白的腰胯,腿间半硬的性器躺在稀疏的草丛里,极端的颜色对比,带来极大的感官刺激。看得霍昭血脉贲张,喉头无意识地咽了一咽。

    霍昭从推车上取来了那根假阳具,在上面淋了些油膏。

    “别以为我没发现,你方才就一直盯着这宝贝看......”他故意压低声音在薛元狩耳边呼着热气,“你身下的那个小洞,早就等不及想被它塞满了吧?”

    薛元狩刚被霍昭裁掉他衣袍下摆的骚操作气得发晕,还没缓过气来,又被他这么一说,简直想要吐血。这姓霍的混账分明知道那根男形生得显眼,任谁看了都会多打量一眼,却仗着他口不能言,偏要如此说来戏弄他。薛将军想要打人,奈何嘴巴被口塞堵住,连骂人都做不到,只能瞪着眼发出毫无威胁力的唔唔声。

    霍昭将假阳具拿在手里晃了晃,那东西是有点软弹的牛筋材质,此时上面的疙疙瘩瘩泛着油膏的暗光。薛元狩看着觉得恶心极了,然而他的双手被铁锁吊着,只能任由霍昭把他搓扁揉圆,用假阳具的顶端在他的腿间轻轻刮弄。

    又滑又凉的假阳具沿着他暴露在空气中的前方往后磨蹭,双丸下的柔嫩小洞紧张得皱缩了起来,霍昭挑了挑眉,然后,毫无预兆地往双丸下紧闭的小洞捅了进去,一插到底。

    薛元狩惊得呜了一声。那假阳具的个头其实并不比霍昭的性器大,但他的后庭没有经过任何扩张就被侵犯,穴内紧得连霍昭手上的捅弄都有些吃力。霍昭专注地盯着薛元狩赤裸的下体,好奇似的握着假阳具在他湿软地体内胡乱捣弄,眼看着青年的性器被假阳具捅得颤巍巍地立起,流出了一小股清液。

    霍昭停下了手,抬头对上薛元狩开始云雾迷离的双眼,看着他从脸颊到锁骨的潮红一片,看着他长发凌乱、汗水津津,指尖发白地攥紧吊着自己的锁链,玉白色的修长手腕被冷硬的镣铐磨出了深深红痕......

    他从未想过,学宫中那个清肃挺拔的南梁少年、沙场上那个如浴血修罗般的黑矟将军,也能如此地......妩媚。

    如此,更是透出一股让人凌虐的冲动。

    霍昭扬起手“啪!”的一声在薛元狩的臀瓣上扇了一下。力度之大,让薛元狩的后臀被刺激得猛一瑟缩,假阳具陡然在体内一挺,上面凹凸不平的无数小疙瘩一下子摩擦过肠道内的敏感之处,使他的身体如过电般打了个颤,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霍昭心底极为抵触皇叔给他送来的这个人,却无法否认自己被眼前这幅与故人相同的皮相唤起的无尽眷恋。此时就算是怀着莫名的误会相见而不相识,他在看到那张脸因疼痛而蹙眉痛哼时,仍会无法控制地感到心疼。

    其实薛元狩对痛感的耐受度很高。他在漠北边军中驻守的时候,三天两头的有鞑子来进犯。就算是像他父亲那样打了一辈子仗的将军,也无法保障自己在战场上的生死,更枉论大大小小的刀枪箭伤。军汉们受伤是家常便饭,仗打得多了,渐渐就习惯了伤痛。

    铁甲下流着血时,薛元狩反而会升起一种无比强烈的活着的感觉,以及一种「我既立于此,便不可能被他人斩杀」的狂骄狷傲。霍昭眼中的他所有疑似疼痛难忍的反应,实则都来源于从尾骨窜遍全身的恼人快感。

    霍昭在薛元狩的臀瓣上一下下扇打着,每一次都打得绛红的假阳具在他穴内微微抽动,碾磨着敏感柔嫩的肠肉。然而他本是在恶意发泄,一听到薛元狩断断续续的闷哼声,手上就无意识地减轻了力度,不知不觉间,凶狠的掌掴竟变成了调情似的轻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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