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流云烟火(h)

红耳赤,那语调悠长里藏着的渴求情欲足以撩拨任何平静心绪。

    他是在那声惨痛又魅人的叫声里泄了身子,他抽身将股股白浊射在她穴口,也在这时发现那嫣红可爱的地方突然迸溅涌出一阵阵春水,本就粘腻的穴口变得泥泞混沌,粉嫩的蚌肉轻颤着,他重新将肉棒放了进去,感受她高潮余韵后小穴的紧锁震颤的吸吮亲近。

    她整个人又失了力气一般,头发被汗水浸湿,只神情呆滞地平躺在床上,而后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困在里面。

    阿音,我的阿音。他喃喃着亲吻着她眼角羽睫上因为身体自然反应出的泪滴。

    她被彻底圈进他怀里后才缓缓回过神抬头,望着他起伏的胸膛和联系爱护的眼神,淡淡笑着依恋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夫君,她垂首疲累说着,从今以后她终于能名正言顺这样叫了,她浅笑着去抚摸他,而后想起方才春水决堤时他抽身离开,眼角垂下在他胸膛前轻声说,言渚,过两年我身体好一些了,咱们再要

    不要了。他立刻知道她想说什么,而后声调冷至冰点拒绝。

    可我想

    我说了不要!他声量陡然拔高,陆思音眉头蹙起,撇过脸也有些生气,他抓着她的手轻柔吻着,而后将人死死抱在怀里,你若真的还想要个孩子,我们去过继一个都好,我不想让你再犯险了。

    我不想失去你。他声量又低了下来,语气中的难过让她也只能叹了一口气。

    罢了,也不急在这一时。

    好了,听你的,她亲昵吻了吻他,让他紧绷着的身子也安稳下来,到头来还是被你欺负。她嘟囔着。

    言渚亲吻着她的额头:这辈子是公平不了了,阿音喜欢我,就不忍心跟我讨账。

    烦人。她却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他密集的吻又落下,轻缓着说:余生都补偿给你,总该舒服一些了?

    半夜的时候,绿英本想着时辰也差不多了,要拿些东西进去清理,才走近就听到嘤嘤娇吟和粗喘还在一处交混,抿着唇也退了出来。

    呻吟轻唤里没有半分顾忌,再不用顾虑谁来听见,也不必在谁面前隐藏痴缠爱意,恣肆情爱折腾了个没完。

    言煦八岁的时候,陆思音又有孕了,他看着言渚背过身去生气,陆思音送走大夫之后去拉他的衣袖,低眉说了些话,他却还是抽走自己的衣袖沉默不语。

    而后自然陆思音也失了耐心,冷着脸就走开,言渚这时候又没了办法,只得跟在她身后又去讨饶。

    言煦和明封站在院子里都相继叹了一声,小孩儿抿着唇说:我们去练剑吧。

    这两个人这些年但凡出些事情,根本也不问谁是对的谁是错的,互相认错讨饶一个来回,没几个时辰也就没事了。

    明封深以为然,二人便不再理会这件事。

    妹妹出生得很顺利,在言渚又忍不住想闯进产房之前就安然降生。所以言渚抱着女儿的时候再看言煦,总是说:你怎么就不像你妹妹,让你娘少受些罪。

    言煦的性子不爱说话,瞥了一眼他逗弄女儿的样子,而后淡淡说:娘亲说,那件事不怪我,是你的错。

    言渚倒吸一口气准备抽手打他,就看他大喊着阿娘跑了一溜远。

    男孩子家家的一出事儿就叫你娘做什么?他将女儿交给乳娘就去追他,结果真撞上了陆思音也就收了手。

    就算不说当时生产时的事,言渚和言煦的关系向来也不怎么样。言煦六岁的时候,言渚奉命出使了西边部族,才回来本来好好跟陆思音说着话,想起方才言煦见他时的样子,便皱眉说:他这性情倒是越来越像明封,平日里不说话。

    我叫你去教他剑法,是谁躲懒不去,还怪明封?说起这事她还生着气。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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