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绷紧了背上的肌肉。
太重了吗?聂辛以为把他弄疼了,放轻了力道。
不,不重。萧观止头埋得更深,黑羽般的睫毛快要碰到枕头,感受着背上的力道越发轻柔,酥酥痒痒的,像被羽毛搔着。
在伤口间跳跃时,她的指尖偶尔会划过他的皮肤,带起的感觉如同燕子掠过水面,荡开一圈圈的水纹。
上完药,聂辛却发现他动也不动,脸朝床榻内侧。
大概是睡着了吧,把被子给他盖上,聂辛悄悄地离开了。
而内侧,一双狭长的黑眸,睁着。
半晌,那双冷亮的眼睛捂上了一只手。
黑暗中,那一圈涟漪归为平静。
没有燕子,也没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