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宸的腿断了,沈小姐应该是个眼光极高的人,怎么会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李吟语无伦次,心慌意乱地捂着胸口,一想到昔日温润尊贵的少年遭遇那样的惨祸,去世多后还要被人污蔑,她极力想寻找有力的证据来证明江宸的为人,可面对沈家的佣人,她只能通过沈晞,来维护那个已经死去的人。
我也纳闷,江先生对每个人都很温柔,但看上去,小姐并不喜欢江先生,小姐太高傲,江先生太优秀,而这古堡上任主人就是江先生,小姐怎么可能会引诱江先生呢?所以我怀疑这其中有水分。
李吟听罢,暗暗松了口气,可还未待她继续辩解,佣人又道:但听说沈小姐的母亲与先生离婚,便是因为沈小姐行为不检,估计江先生自杀也是因为小姐的,不然沈先生不会将她们赶出
贱人!沈晞推门而入,气势汹汹地走来,冷着脸扬起手,毫不犹豫地打在了那佣人的脸上,佣人尖叫了声,头发被一把抓住,感受着风迎面吹来,脑袋猛地磕在桌面,惨叫着被丢在了地上。
听风便是雨的贱人!管好你的嘴!
佣人的脸迅速红了起来,惊恐地看着气喘吁吁的沈晞,辩解不是,求情也不是,看了眼惶恐地捂住口鼻的李吟,她从地上爬起,捂着脸羞愤地向外跑。
沈晞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气得身体发烫,浑身发抖,恨不得冲上去撕了她的脸,将她赶出古堡,奈何昨天磨伤的脚还隐隐作痛,不想忍受高度摩擦带来的后果,只能怒目切齿地看着她逃亡的身影。
沈小姐。
她猛地扭头,看着李吟一副坦然又紧张的模样,颤肩冷笑,狠着目光返回头,抬脚便要去寻管家将那妄口巴舌的佣人趁早撵滚蛋。
沈小姐等等!
可她刚走房间,那反应过来的女人便出声叫她,她厌烦皱眉,没有听见似的,攥紧手朝客厅走去。
但那女人坚持不懈,似乎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踩着高跟鞋追了上来,站在她的面前张开手臂拦住她的去路。
我想问沈小姐些事情,昨天晚上我出去过段时间,回来后房里的一件重要的东西便找不到了,想问沈小姐,你见过一张我放在屋里的一张江宸先生的相片吗?她加快了语速,说完后小口喘着气。
沈晞阴沉着脸,摆出高傲的姿态上下打量着她,道:我倒没见过江哥哥的相片,他一向不喜照相。你要找的话,应该去打扫房间的佣人那里。
我问过她们,她们都说不会翻动抽屉的物件。李吟放下手,小口喘着气,站直身体。
古堡里丢失过多少东西,贵重之物都未曾追究,更何况是一张相片。沈晞双手环胸平视着她,冗长走道一侧是墙壁,一侧是莫大的玻璃窗,右侧不规则起伏的半透明玻璃映着屋外绿色背景下的细密雨珠,透着凉意,隔绝在玻璃外。
那张照片怎么可能不是贵重的东西。李吟皱着眉头,缓缓抬眸,沈小姐真的未曾见过?那是一张从沈小姐一家合照上修剪下来的相片,那个时候沈小姐应当未满二十。
沈晞厌恶地看她,不耐烦地道:没见过。
那么沈小姐李吟不敢确定,那么沈小姐,你喜欢江宸?
沈晞歪头,虽已猜出她准备说的话,但依旧装出一副不明就里的模样,但随之看着李吟那圆润鹅蛋脸上细眉皱着,焦急地情绪满溢出来,她无语地冷笑,道。
李小姐为什么问这个?难道那样无耻可恶的佣人说出的话,你都听进去了?你都相信了?那么我要怎样回答才能打消李小姐的疑虑?
似在嘲讽她的愚蠢,毫不掩饰。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她是否在胡言,这关乎你的名誉,沈晞。李吟语气加重,笃定的模样营造出一种真诚的关切,像是她新增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