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首领抿起嘴角,幽幽然地看向梵洛——有兴趣生第二只崽子吗?
梵洛狐疑地看向人鱼,却只收获了后者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
纪清被傅归折腾了一通,在他怀里安安稳稳地睡了一整个下午,临近傍晚才醒。
刚醒就是一个黏黏糊糊的深吻,而后双唇分开,傅归将他搂抱着,与纪清亲密地交换着体温,附耳低声说:“宝宝在梵洛那里。”
这句话说得很轻,也不带浓重的感情色彩,甚至有点不情愿,可傅归还是认认真真地向纪清确保了梵曦的安全,这才重新黏着他坠入二人世界:“小清。”
纪清捧住他还想再亲的脑袋,有些哭笑不得地将人推开:“我还没到发情期……你先到了?”
傅归不言。纪清不让他亲嘴,便握着前者手腕又亲又舔,吸出一枚枚淡红色的印记。
不是发情期,倒像是易感期。
不过,照时生亲王的样子,哪怕真的因为那只小崽进入易感期,也嘴硬得什么都不说。他只顾亲吻着纪清,从指尖到手腕,再从手腕吻到掌心,吻得纪清痒了,笑着去推他,傅归便一把将人抓住,把那只吻过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烫的。”傅归低语一句,想了想,又补充道,“因为你。”
纪清的手被抓着贴上男人炽热的胸膛,掌心之下便是有力而快速的心跳。这种赤裸裸的情话让他有些无措,一时只能讷讷地望着神情认真的傅归,半晌才磕磕绊绊吐出一句:“我、我该说什么?”
傅归凑上去吻他微张的唇,吻了一下,又吻一下,低低叹了一声:“什么都不用说。”
时过境迁,当初那个有能力爱人的曦已经把所有精力投注到摇筝之上,在国家走上新轨之前,纪清大概没那个可能专心与人交流感情。
维持现状已是不易,又要逼他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