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傅归膝上,任他捧着碗用小勺喂着自己,纪清恍惚间觉得自己回到了小时候,可又对自己的童年深恶痛绝。有一次,他突然像只凶狠的狼狗一样咬住勺子,怎么也不让傅归抽出去,傅归耐心地将碗放下,一言不发地捋着他的头发,像在安慰他这里很安全。
于是纪清松开了嘴。
自从他恢复记忆以来,总觉得自己像个疯子似的。
傅归将那一小碗粥全喂给了纪清,吃饱喝足,仍然把人圈在怀里抱着,纪清一开始还知道挣扎几下,后来索性乖乖地靠在傅归怀中,望着不知哪里发呆出神。
二人安安静静地依偎了片刻,傅归再低头看他的时候,纪清已经阖眼睡去,微弱绵长的鼻息热乎乎地扫过傅归颈间,猫爪轻挠一般。
如果可以,傅归觉得自己可以这样抱着他一整天不做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