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有一根细藤侦查到纪清嘴角的精液,毫不犹豫占领了属于自己的地盘,藤身在人类柔软的口腔内连连打转,沾染着令藤兴奋的精液气息。
习惯了被侵入被占有的纪清可就没那么舒服了,虚妄的游戏像一场让人发疯的折磨,有时是两三根粗壮的藤蔓在腿间摩挲,有时又换上四五根小小的细藤在腿间磨蹭,每一根藤蔓吃饱喝足便离开,只留下纪清空虚至极地在半空扑棱,淫液一滴一滴地打落在地,淌着淌着,能猝然涌上一阵让人痉挛的短暂高潮,却也只不过徒增渴望。
太致命了。
可虚妄就是虚妄,将纪清折腾出一身的汗,却也只是吃干抹净后就挨个离去,纪清强行抓住一根看似柔弱的虚妄,后者却猛然将藤身绷紧,利刃一样窜过,划破了纪清的手掌。
都跑了。
纪清软在地上,放空地望着昏暗的洞穴,被划破的伤口一抽一抽地痛,连带着某根神经也一抽一抽地痛,像是染了风寒似的。
……
“再去浸一下凉水。”傅归第三次提醒梵洛,“小清好像有些退烧了。”
然后是一阵骚动。不满的兽吼,扑腾的双翼,声音远去,片刻又归来,然后额上放了一团柔软冰凉的……毛发?
纪清下意识地低哼一声,被人扶住了。
“小清?”傅归略显低沉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语气不像平常那么平静,带着些担忧与欣喜。
可纪清还是没能清醒过来,他睁不开眼,脑袋也昏昏沉沉,想冲傅归摆手,却也只不过被他抓住乱动的手腕。
又昏了过去。
梵洛甩了甩用凉水浸湿的尾巴,焦躁不安地在纪清身边来回踱步。当时他们回到水帘洞的时候,纪清已经昏过去了,摸摸身上,滚烫的温度。
第二天了,纪清还没醒。
梵洛很担心,又急躁又担心,是那种想把臭男人的头拧下来当球踢的程度。
可臭男人偏偏又很会照顾发烧的主人。
梵洛跟随纪清行军打仗那么多年,从没见主人病倒过,偶尔一两次,纪清也自己撑着,叫人看不出什么破绽。
这好像是第一次,纪清病得怎么也醒不过来,脸蛋红扑扑的,身上滚烫滚烫,呼吸又浅又缓,像随时都会断气一样。
梵洛不敢再想下去,它难过地缩成一大团,用爪子盖着脸,丢人地想哭。
傅归好巧不巧地瞥了它一眼,发现梵洛的兽瞳里泪光闪烁。
傅归:“……”
这只兽是不是又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不知什么心理作祟,傅归淡淡地低声一句:“他没事,不用担心。”
嗯?
梵洛看了傅归一眼。
傅归察觉到它的眼神,转过头去与梵洛对视,四目相对,无形的压迫感几乎令兽窒息。
梵洛一下子就跳起来了,生怕这个叫傅归的臭男人突然对自己出手。
“这样才对。”傅归撤下目光,仿佛也撤下了那层压迫感,他重新转回头去凝视纪清,不咸不淡地轻声说道,“护族之兽,就该有护族之兽的样子。”
梵洛紧紧盯着傅归。
傅归却没再多言,凝视了片刻纪清,突然向梵洛道:“打个赌吗,赌小清什么时候醒。”
梵洛呼噜了两声——今晚。
傅归轻描淡写:“我猜明晚。谁赌对了,谁亲小清。”
梵洛:“?”
……
虚妄的汁液在划破纪清掌心时融进他的血液,这种植物毒性不强,却会让人高烧昏睡两整天。
梵洛赌输了,输在没有迷窟生活经验上。
纪清醒来的时候,它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