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梵洛委屈巴巴地把自己拱进纪清怀中,呼噜呼噜地含糊了两声。
“嗯?”纪清略微诧异地皱起眉来,他下意识地看了傅归一眼,又转回头来捋了捋梵洛的毛发,“真的?”
梵洛点头,眼巴巴地看着纪清求表扬。
谁知纪清转头就望向傅归,道:“梵洛说……它发现刚才那拨兽群与獠十分相似。”
梵洛悲愤地嗷呜一声——夭寿了,主人把秘密告诉这个臭男人了!
傅归倒是没太在意,反而认同地颔首道:“在见识过兽军之后,我确实觉得迷窟中某些生物与你的兽军有相似之处,但兽类大同小异,我就没仔细观察。”
“梵洛跟兽军相处多年,它认为的相似,一定不单单是表层的相似。”纪清沉吟,“我们从前行军打仗的时候也遇到过跟兽军相似的生物,那时候的梵洛都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还会再遇到的。”傅归说,“迷窟中野兽众多,不仅有与獠兽相似的兽群,其他的,我们天亮后再一一排查。”
“好。”纪清又看了眼那边兽群的位置,刚想叫傅归继续带路,却发现后者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望着自己。
纪清:“……看我干嘛?”
傅归幽幽地问:“刚才梵洛骂我什么?”
纪清:“……”
他看向梵洛,梵洛缩头缩脑地趴在他脚边,怂得不行。
于是转回头来,摊手道:“它说你对我不好,不让我跟你玩。”
梵洛悄悄松了口气。
其实它原话是——主人我不喜欢他,我诅咒那个臭男人这辈子都射不出来!
纪清想,这还得了。
……
离得近了,瀑布声清晰可闻。
傅归牵着纪清的手,本想走河里的石头抵达瀑布底端,梵洛轻蔑地哼哧一声,挥翼载上两人,眨眼间就到了瀑布下方。
震耳欲聋的水声,扑面而来的水花。
傅归自然而然地半护着纪清,让那些水花都溅在自己身上,二人一兽贴着墙壁往瀑布后面走去,不多时便踏上结实坚硬的平台。
瀑布后别有洞天。
这处壁洞虽窄但深,是个不错的藏身处。梵洛又抖了两枚鳞片给纪清,纪清反复折亮鳞片,卡在墙上当照明灯用。
傅归清扫出一片容纳二人休息的地方,轻声问:“猜猜谁在这里遇见了你?”
纪清思索片刻:“旗越。”
傅归:“怎么猜出的?”
纪清笑了下:“直觉。”
两个人坐下来休息,傅归扫了眼纪清的位置,似乎觉得他坐的离自己有些远,便想伸手将人拉过来,但等手抬到半空,傅归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面前的人还没答应自己的表白,于是又有些尴尬地把手放回自己身前。
这种时候就觉得,那个乖乖听他们话任他们亲热的乖孩子还是挺不错的。
纪清察觉到傅归的心思,抿嘴一乐,倒也不戳破,只是又不动声色地往他那边靠了靠,故意岔开话题问:“说说吧,我和旗越那时候的故事。或者说,曦和旗越的故事。”
傅归偏头看向纪清,正巧纪清也在看着他,四目相对,傅归却突然觉得有一丝丝的局促。
以往沉稳又淡定的时生亲王别开目光,平静地看着地面:“从前那些事,我也是从戎征那里得知的,具体是怎样的,我也不清楚,只能帮你还原大概的情况。”
纪清突然笑出声来:“傅归,你紧张吗?”
傅归定定看着地面,颈部肌肉瞬间就绷紧了。
真是怪了事了。
纪清还在不紧不慢地说话:“我怎么觉得……进入迷窟后的你,跟在迷窟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