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动,是紧张得不敢动。
这小家伙从第一次见面就一直拿捏着他的情绪,从开始到现在,好像每次在这种事上都是自己退居下风。
这就让人很难受。
见傅归一言不发地当了个木头人,纪清拉长音“哦”了一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肯定是我想多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去看看几个重要的地儿是吧,走吧走吧。”
他故意松开傅归的手,掌心疏离、指尖轻吻,即将滑落之际却被男人猛地攥回来,傅归极其用力地护住那只手,又异常蛮横地钻破纪清的指缝,死死并成一个坚不可破的十指扣。
“是。”傅归一字一顿地重重说道,“再次与你重逢后,向你表白心意的想法每天都在折磨我。同是在迷窟中活下来的人,凭什么我成为了摇筝亲王,你成为了吹鸢将领。每次看着你入睡,我都想悄悄带着你远走高飞,可每次又拼了命才压下这种冲动……季家用秘术封存了你的记忆,可你照样能在某种机缘巧合之下恢复部分从前的记忆……我等着你全都想起来的那一天,也等着你亲口说出你也是摇筝人的那一刻……”
他话语中的停顿越来越多,连攥着纪清的那只手也抖得越来越不能自已,傅归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喉结频频滚动着,可他的表情依然平静温和,甚至坚定到无可撼动。
“有的人,注定会成为他人的劫数。纪清,你是我的劫……而我愿意历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