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说完,口干舌燥不说,身体也有些疲乏,于是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
牢里的气味十分难闻,经年的血锈味又浓又沉,还掺杂着潮湿和腐烂的味道,可不知不觉间,两股熟悉的香味渐渐代替那阴森的气味,成了萦绕在纪清鼻间的、有些刺激的味道。
那是傅归和旗越的信息素。
纪清觉得有些不妙,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早不是从前的纪清,当初傅归将他从养殖场接回家的时候,倪深说过——纪清因为身体的特殊性,同时具有Omega的发情期和Alpha的易感期。
他开始有些不安地往后挪动,甚至觉得傅归和旗越的信息素有些刺鼻,体内的躁动因子让纪清没法好好平静下来,可理智又告诉他现在是非常时期,需要极力压抑。
纪清第一次出现了正常Alpha的生理冲动,他本该狂喜。
可事实却是,在他想抱着一个香香软软的Omega温存的时候,对面却杵着两位气场强大的Alpha。
纪清用尚存的一丝理智想着:真够讨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