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兽军的将领!”
“你们疯了!”
“杀了我吧!你们不如杀了我!”
……
“啊……呼……”路边的轨车里,半面鳞片的季锦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那是谁啊,吵吵嚷嚷。”
“少爷,是君誉。”
“哦,君誉。”季锦想起来了,他风轻云淡地挥挥手,“怎么?吵着闹着想看他家大人被野兽上吗?把他绑在最佳席位上,让他一次看个够。”
再次打了个哈欠,季锦懒洋洋地吩咐:“看够了,就照君誉说的,把他杀了了事。”
……
这一天,手术恢复完好的纪清被带到养殖场,傅归在季锦的注视下亲手把他绑上,平静地对倪深说——
“开始吧。”
……
黑暗,冰冷,奇怪的香味。
这是纪清醒过来的第一感觉。
没办法动弹,没办法看见,像处在一个人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