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纪清,忍不住在他身上轻轻抚动,略微粗糙的指腹一点一点地摩挲着纪清的后腰,把人摸得敏感到低哼。
旗越怎会不知道纪清这副样子多半是装出来的,可他乐意纪清这样装下去,甚至自己也乐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故意轻声问着纪清:“吹鸢的将领,就这么屈居人下,心里不难受吗?”
“比起这个,让我回到投降的吹鸢才更难受。”纪清懒倦地低声,“在你们玩腻我之前……就让我好好待在这里,好不好?”
旗越听到“玩腻”这个词,心里下意识地极度拒绝起来,他微微皱起眉:“你有没有想过——”
摇筝才是你的家。
后半句话硬生生刹在嘴边,旗越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好时机。
“想过……什么?”纪清追问了一句。
旗越吻了下他的额头,隔了半晌才重新开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从前见过。”
纪清的大脑飞速转动着,谨慎而警惕地摇了下头。
“你大概是忘了。”旗越低叹,“那真是一段太过平淡的日子……如果不是还能重新遇见你,或许连我自己都要忘记了。”
纪清微微眯了下眼,窝在旗越怀里轻问:“我们之前,是朋友吗?”
旗越捋了捋他的头发,在回忆里陷落片刻,稍稍抿了下嘴角:“不算朋友,只是很简单的交集罢了。你遇见怕黑的我,陪我度过了一段漫长的极夜……仅此而已。”
遇见旗越,度过漫长极夜。
超纲的记忆让纪清完全听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他只能极力在脑海里整理着现有的信息线索,以期发现回忆里的另一个自己。
他怎么会遇见旗越?又怎么会遇上极夜?
纪清怕言多必失,不敢多问,犹豫半天,只从唇齿间磨出来一个问题:“在哪里?”
“摇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