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推测来推测去,难不成是摇筝人亲手把纪清送去了吹鸢?”旗越摸着下巴,“我还没离开的时候,纪清在迷窟中可是数一数二的厉害,摇筝人怎么可能亲手把他们未来的王送到敌国手里?”
“我不知道。”邢墨低下头去,静静注视着茶杯,“目前我们能做的,就是养好纪清的身体……等他状况稳定了,说不定会想起来的。”
一时无言,气氛略有些微妙,旗越想找点话来说,可说来说去又将话题绕在了纪清身上。
“上次纪清逃跑未遂,时生还特别绝望地说他不会原谅纪清。” 旗越半开玩笑道,“知道纪清可能是因为记忆出现偏差才当了吹鸢将领,说不定时生反而要担心纪清原不原谅他了……你猜他今晚是不是得把纪清宠得没边没沿了?”
邢墨意味不明地看了旗越一眼:“你真是看得开。”
“毕竟,我们三个不能内讧。”旗越十分坦然地笑了笑,温和背后,一抹阴翳,“你最好也劝劝邢寒,别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时生不说,不代表他纵容。”
邢墨颔首:“我会提醒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