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准备好的大浴巾上,又给自己脱了所有衣物,接着将人压在床上重新插入,用粗大的性器顶到他哭叫了一路的生殖腔上。
纪清还要再哭,却被傅归吻住了唇。分开,见纪清还要再哭,傅归便再次封住他的唇。
如此反复,纪清见他只是顶在那里却不动作,知道傅归大概是有话要说,于是满眼含泪地止住哭叫,缩在他怀里望着那双沉静的眼睛。
傅归温柔捋了捋纪清的额发,轻声说:“不打开生殖腔消解情欲,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你都会断续地发情……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纪清委屈地摇起头来,一开口,嗓子都是哑的:“我害怕……会很疼……而且我会怀孕的……我不要……”
傅归又吻了吻他的唇:“开拓生殖腔能够比较迅速地调理你的发情期。我保证,我会帮你清理得干干净净……别怕,不会有任何意外的。”
纪清的泪从眼角流下去,可怜无比地望着傅归:“我不想调理发情期……”
“你的发情期太过紊乱,长此以往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傅归难得放柔声音,“像第一次那样相信我,好不好?”
纪清瘪了瘪嘴,抬手搂住傅归的脖子,温热的眼泪流了他一颈。
纪清没再说话,但傅归知道,他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