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两腿。这动作像极了不久前人鱼征服他的动作,纪清一想起来便觉得头皮发麻,可底下埋在腿间的小穴却食髓知味地收缩了几下,仿佛还在回忆不久前欲仙欲死的感觉。
聂杨取了一旁的香薰来,见到纪清脸庞发红,以为他在害羞,连忙安抚道:“这次的香薰依旧只有一块,是为了促进您快点发育的……我不会为难您的。”
“快点发育?”
纪清捕捉到这个字眼,他还没来得及对此做出愤怒而强烈的反抗,聂杨便飞快解释:“就是您的这里……”
粗糙的指腹轻轻捏住纪清柔软的乳头,聂杨说着:“按理说,在第一次植入香薰过后,您这里就会发育,但是现在第三次香薰即将植入,您却还没有发育的迹象……”
大手张开,时轻时重地揉着纪清平坦的胸部,聂杨低声说:“是您的身体太过排斥香薰的改造……您不愧是……佼佼者。”
纪清忽略掉胸口的抚弄,敏感地反问道:“什么佼佼者?”
“就是……Alpha。”聂杨的目光不敢看他,只是一再玩弄着纪清的胸膛和乳头,“您这里很漂亮,樱红色,如果发育起来,一定更漂亮。”
纪清猛地握住聂杨的手腕,目光灼灼:“告诉我佼佼者的含义,我允许你吻我。”
聂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兴奋而纠结地捏着指间又软又胀的乳头,忐忑地询问:“随便……吻您吗?”
“随便。”纪清紧紧盯着他,“我不会告诉别人。”
聂杨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他又向前半步,裤裆贴紧桌边,将纪清的两腿挤得很开。
他低下头,像某种大型犬一样舔舔纪清的耳尖,随后极轻地咬字:“您是一位尊贵的S级Alpha。”
S级Alpha。
纪清混沌的记忆对此没有明确的概念,但他隐隐约约感觉这个身份应该比单纯的Alpha还要顶级与尊贵。
可他怎么会沦落至此。
耳尖的亲吻已经开始,纪清向来不是出尔反尔的人,他沉思着,聂杨吻着,二人各怀心事却又心照不宣地配合着。
柔软而温热的舌尖从耳廓舔进耳蜗,纪清敏感得直颤,他厌恶逐渐渴望情欲的身体,却不得不抬手捉住聂杨的衣角,轻轻吸气:“还有几个问题。”
聂杨松开纪清的性器,直接揽住他的腰身,让纪清整个人都面对面贴在自己怀里,一袭黑色工装更衬得纪清皮肤冷白,像被关在黑屋里的可怜白兔。
他轻轻叼住纪清的耳垂,语气含糊而乖顺:“大人,您问。”
虽隔着层衣服,但男人的体温依旧包裹住纪清周身,微妙的安全感令纪清恍惚了一下,他抓紧聂杨的衣角:“我什么时候能够离开这里?”
聂杨紧紧将他抱在怀里,低头将纪清的眼睛吻闭:“您的离开不取决于自己,大人。只有获得准许,您才能离开。”
“谁的准许?”聂杨吻得他睁不开眼。
“大人,您在为难我。”聂杨嗫嚅着,用唇去嘬他柔软的脸庞,“我不能告诉您。”
纪清微微蹙眉:“在没有被送到这里之前,我们是不是认识?”
聂杨不说话了,他低着头,准确无误地堵住纪清不断询问的嘴,纪清低低喘息着,被他的舌头侵犯了进来。
“您不要问了……”聂杨在他嘴里含糊着说,“您会被折磨得更惨,大人,求您别问了。”
纪清被聂杨一只手揽抱着,这才没被吻得向后倒去,他攀住聂杨宽阔的肩膀,双唇不得不微微张开来满足对方舌头的侵占。
聂杨显然有些激动,他吻进纪清嘴里,吮吸大人的舌尖,又用自己的舌头去缠绕纪清的,不消片刻便把纪清吻得软了,连腰身都得依靠自己手臂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