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地禁锢着他,尽情地把精液射满他的肚子。
等到邢墨退出纪清体内时,被折磨的俘虏已经瘫软在浴缸中,他无力地垂着脑袋,掌心抚着明显鼓起的小腹,眼角是委屈的通红。
“走。”邢墨俯身去抱他,“宴会还没结束,我们下楼转转。”
“……不、不要。”纪清还想反抗,却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子庚亲王轻易地将人抱起,披上外套便带着他走出浴室。
……
月上中天,但宴会还没有结束,众人推杯换盏间,偶然瞥见消失过一阵的子庚亲王重新出现在宴会上,只不过这次,他领着被外套遮去大半容貌的男伴,那男伴走得很艰难,几乎是一步一停,有眼尖的还看到其腿间流下的白浊。
再联系到那男伴抚着胀起的小腹的动作,众人便心下了然。
估计又是个被玩坏的Omega吧。
宴会重又热闹起来,只有位于上座的时生与戎征亲王目不转睛地盯着邢墨刚带下来的“男伴”,神情皆沉。
下次,要好好想想怎么惩罚纪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