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好一块温香软玉,颠簸得男人胯下长枪藏不住地顶立了袍子。
缘觉挪了挪身子,轻生笑道:“陛下的佩刀怎么别到前头来了?”
世诚不动声色地红了脸,想他虽然畏惧床笫之事,毕竟有过宠妃妖后的名号,自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缘觉又轻笑一声,世诚一夹马腹,催促马儿跑起来,依着惯性将他搂个满怀,低声说:“别怕我。”
缘觉愣了愣,说:“怕你做什么?”
话是这么说,缘觉倒也真有些窘迫起来。平素里同床共枕,虽是没有赤裸相见,倒也对这男人的身子心里有数,比他老子更英伟骁勇。缘觉咽了口唾沫,心里敲起小鼓,不多时便到了那妙处——猎场里一个废弃多年的温泉,下午他已经着人打扫过一番,乳白的温泉水上蒸腾着热气。
世诚有些新奇地走近,缘觉便借口去拴马,躲在树后吃了一丸催情助兴的丹。待他拴好马回来,世诚已经脱了衣袍,半身泡进了温泉里,缘觉只来得及看到一段肌肉与伤痕盘错的后背,世诚张开双臂搭在池边,一扭头看到岸上的缘觉,大方道:“来啊。”
缘觉磨磨蹭蹭泡进水里,脸颊让热水蒸得发烧,好在是此处没有灯火,月光有限,世诚也看不清他的脸,他也只看得见世诚明亮的眼睛和被月光涂抹出暗影的身躯,至于世诚是什么表情,又是如何说的话,倒一概不知。
温泉水滑,险些跌倒,世诚将他拉到身前。两人相顾无言,硬扯些白天的趣事闲聊,缘觉不知自己药性涌了上来,还是让温泉泡得发热,双颊飞霞,手脚也渐渐软了,靠在世诚肩上轻喘。世诚低头问他,只见他目若灿星,不免心神摇曳,看得发痴了。
一只纤细的手摸上男人的脸,捏着男人下巴向下牵引,缘觉望向世诚的眼睛,见他紧闭双眼,不免莞尔,指尖牵过他的下巴吻上去。平日倒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亲昵,只不过在明亮的灯火下,都过分地羞赧。此时昏黑,世诚便大胆地搂过臂间那把细腰,往腿间重重一带,另一手钳过缘觉后颈,唇舌难分难舍地搅弄。
缘觉让莽夫吸得脸颊发酸,舌尖酥麻,便伸手下去轻轻一握,水波一荡,世诚低下头埋到他细瘦的肩上,连连低喘,不多时就在水里泄了。
“不让你先泄一回,怕你这不知轻重的兵鞑子——”缘觉跟他咬耳朵,“捣死了我。”
世诚脸上一热,手指在水里让他牵住,缘觉问:“你没有侍妾,可有人教导过你房中之事?”
“不曾。”
缘觉本想问狎妓总是有的,又记起听人讲起过他的身世,据说他的生母便是军妓,他是从不往勾栏楚馆去的,军中更是从未设有军妓。
“也好,”缘觉低头一笑,“这些事本就该夫妻坦诚相见时一道琢磨,往后有我给你做师父。”
世诚低头也笑道:“好,师父,那便请教师父,徒儿现下该当如何。”
缘觉不语,只牵过他的手,引到自己身下秘处,一面指导一面解释:“我与旁人多有不同,需得你……耐心些。”
世诚触到他身下柔软的肉唇,软肉温热湿滑,不留神被牵了一根手指进去,里面窄小异常,许久才能完全容纳。待第二根手指贴着指侧慢慢进去,内里缓缓淌出一股温水,顺着指缝往外流。缘觉低头伏在他肩上,低声说:“再来。”
他又将第三根手指贴着紧绷的嫩肉慢慢刺进去,拇指摁住耻骨借力,那处软滑,不留神滑动好几下摁到沟壑间,缘觉哼了一声。
“疼?”
缘觉脸羞红了:“不疼。”
“那你叫什么?”
缘觉气得拧了他的皮:“我是鸮鸟,就爱夜里叫。”
男人哼哼笑两声,三根手指在那热洞里又泡了一阵,也没心思调笑了,忍不住焦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