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起无赖,宁筏洲只好坐下来,重重叹了一口气:“好吧,爸,我答应你。”
律师拿着单子一样一样和宁积鸿对,他到底不想等自己死了再让他们分。对完了,律师把印泥给他盖手印。沈会慈在一旁流着泪把离婚协议书签了,律师陪沈会慈去公证清算过户。
宁积鸿没撑几个月就咽气了,彼时沈会慈已经肚子不小了,早就不能再去医院,连葬礼宁筏洲都让他只远远在车里等,怕晦气冲撞了他和胎儿。葬礼结束,宁筏洲开车带沈会慈去产检。
“已经会握拳头了,宝宝很有活力,没什么问题。”
宁筏洲多要了一张四维彩超照片,叠成小块放进钱包里。
“筏洲,还要去哪儿啊?”沈会慈坐在副驾驶摸着肚子打哈欠,“我都困了。”
宁筏洲拉开头顶的储物屉,取出一个透明密封袋,里面是双份的证件。他递给沈会慈,沈会慈接过去看了看,说:“啊?我想五二零再去,你怎么这么随便。”
宁筏洲笑了笑,没有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