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赋予的血痕和药膏……
“活该。”黎菲一拍燕蔚的屁股。她已经很仁慈了,这要是让琼楼来弄,一定不给燕蔚包安全套,到时候米饭东一粒西一粒,呵呵……
“这是为了清理掉你身体里女人的味道。”琼楼调亮了灯光,因为尘土的缘故,所有灯都打开,室内还是一片灰蒙蒙。
黎菲听了这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又往燕蔚肛门里塞了一个饭团。
“……嗯。”燕蔚的下巴抵在床上,侧身对着他的琼楼有种纤细脆弱的美感:一丝不挂可以是三俗海报,也可以是古典油画。
肛门下坠的感觉令燕蔚不安,安全套没有封口,米粒又容易变形,他必须用力闭严出口,不然有一团饭粒错动,其他饭粒会跟着移动。细微的刮擦感汇集到一起,足以让他崩溃。
“你们明天拍戏怎么办”黎菲问。据她感觉,燕蔚能有三天下不来床,“不用背词什么的吗?”
“我不累。”琼楼说。
“……我敬业。”燕蔚哑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