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他的睫毛,似乎这样就能夺走他眼中的一片片碎光。燕蔚恍恍惚惚,灵魂似乎飘浮在空中,他回吻琼楼的下巴和脖子:“你,硬……了吗?”
琼楼抓住燕蔚的手抚摸自己的粗壮,燕蔚恨恨地在垂着的海绵体上面掐了一下,他没太用力,琼楼便也没惩罚他。燕蔚反手扣住琼楼的手被亲吻,动作略显迟缓,琼楼很有耐心地等待。
燕蔚翻过琼楼的手,用唇瓣轻压他的掌心,出其不意舔了一口。琼楼见他主动,贴着他的唇道:“取悦我。”
略甜的烟草味涌入燕蔚的鼻腔,他抱着琼楼的脖子撬开琼楼的嘴唇,以追寻这股有点像丁香的气息。
琼楼慢慢抬起上身,呈跪坐姿势,燕蔚空着的手也没闲着,在琼楼大腿内侧滑动。两人吻过一阵,燕蔚迫不及待地从琼楼的耳后吻到胸部上侧,最后跳到大腿根吮吸。
琼楼立直腰杆,一只手拂了拂额前的乱发,手掌盖住半边脸,由额上虚浮着滑下,修长的手指和无欲无求的眼神让燕蔚想要“先硬为敬”。燕蔚含住琼楼的阴囊,舌尖拨弄他的皮肤,手指滑入琼楼的臀缝,看起来他挑逗的是琼楼,实际上他满足的是自己的欲望:“我……不信了……”
燕蔚握住琼楼的粗大,挤在自己的小腹和手掌间摩擦,时不时低下头吻琼楼的马眼,按揉琼楼的耻骨一带,海绵体慢慢充血,阴茎立起。
“更……更大了……”燕蔚取下圈住琼楼后颈的手中夹着的安全套,撕开给琼楼套上。琼楼舔了燕蔚的耳垂,下床拾起烧出很长一截烟灰的烟头咬住,在套外抹了厚厚一层芥末。
有安全套隔着,琼楼一点感觉都没有,只觉得隐隐地辣眼睛。燕蔚抱着枕头,双腿弯曲,像是只翻不过面的甲鱼,菊穴因为肌肉被扯动而愈加紧致。两个人神志不清的程度差不多,燕蔚自然不会计较琼楼用了哪种润滑,反应迟钝的肉穴在琼楼进入时居然觉得温暖。辛辣的气味在空中稀释到一定浓度,闻起来清新自然。
燕蔚穴内暂时没有伤口,拌了油的芥末作为润滑剂的替代品表现得不错,轻度的刺激感像是夏日的阳光照在身上,热辣辣的,但不讨厌。
琼楼按住燕蔚的腿,前后摆动身体,龟头被紧紧夹住的感觉令人兴奋。“太深了……”燕蔚痛得直叫,无力去抱枕头,泛黄的枕头随琼楼用力地插入弹到一边去。
琼楼将燕蔚向自己这边拖了一点,夹住烟吸了一口。他穿着拖鞋站在床边,似乎对待交合并不是特别认真。“叫。”琼楼在燕蔚的腹部弹了几下烟灰,燕蔚的指腹沾着冷透的烟灰涂抹,画出形状不规则的符咒。
“使劲……”燕蔚轻喘着,腰腹配合琼楼的频率起伏,小穴内的纹路被肉茎展平重塑,无法抵御的被侵袭的快感将燕尾吞噬。
芥末有扩张血管的功效,随琼楼将绿芥末顶入燕蔚直肠的末端,燕蔚心跳加速、出汗增多,耐力也下降不少,迅速充血的海绵体使得他的阴茎疼痛地硬着。他气喘吁吁,收紧扩约肌,想守住精关,让身体更长久地被琼楼占有。
琼楼又抽了一口烟,白雾直喷到燕蔚脸上,朦胧的重影中,他将肉身抽出大半,龟头专攻膀胱的方向。又酸又痛的感觉袭过燕蔚的身体,他哀求道:“不要……”可惜他被烟呛住,尾音哑掉,琼楼也就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琼楼叼着烟顶了几下,燕蔚禁不住这种别扭感,上翘的阴茎尿了自己一身。“别……出去……”燕蔚清清嗓子,小声地说。琼楼每动一下,燕蔚的龟头就喷出尿液,紧闭的肌肉被撞开,燕蔚感觉自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燕蔚蜷起的双腿落在床上,肉穴一直将琼楼向外排,琼楼只用半根屌肏他,肉穴还是又痛又辣,炽烈的火烟在肉身与内壁的摩擦中腾起。燕蔚觉得自己的直肠像个打气筒,随时都有炸裂的风险:“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