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摇摇晃晃将黎菲驮起一点。
“再高点。”黎菲一拍葬的屁股,打出很响的声音。葬喘着粗气,吃力地将屁股再撅起一点,心怀杀戮的暴戾野兽在主人面前也只有服从和照做。
葬的大臂绷直,手肘和头部抵在床上,黎菲抓着藏的脚跟扳起他的一条腿,正好摆成饭前演练过的姿势。灯光昏暗,葬不输女模特的身材曲线凸显出来,上面还多了个骑在他身上的黎菲。
黎菲松松地揪住的银灰色发尾,卷发披散,此刻的画面像极了暗夜版的《戈黛娃夫人》。在那幅画上,戈黛娃夫人全身赤裸,骑着身披红袍的白马。关于这位夫人的传说很多,有人说她为了减轻市民赋税牺牲色相,也有人说她的本尊是残暴的地主,游街是为了忏悔。无论如何,画家记录下这一画面应当是为了传播积极的意义。
黎菲轻拍葬沉甸甸的阴囊,那里像是树上熟透的果实预备爆出汁水一样。葬被驱赶到堤坝的边缘线,身前是悬崖,身后是马鞭。他顿了顿,纵身跃下,大坝决堤。
再次扞卫了自身荣耀的骑士跨下马来,她悠闲地漫步,盔甲结合处相互撞击,冰冷的金属镜奏出了山泉一般轻灵悦耳的旋律。累倒的马儿无声地跌在地上,像是睡着了一样,骑士没有理会,多片指套连缀成的金属护手坚定地攥着马鞭。
装饰考究的宫殿还在等待着骑士,当骑士向领主讲述自己的经历,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