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功,“你们不会把我跟离愁捆绑了吧,这样就算能通过我也不会参演。”
“你想得倒美。”秋日白了琼楼一眼,“我刚才看的几场,导演偏向内敛一点的诠释。燕蔚演的没问题,但他最近曝光频繁,演员的感觉又比较明显,质朴些的应该更合导演口味。”
“合着认真琢磨的不行,面瘫倒行了。”琼楼一开折扇,挡住半张脸,扇子上写着“天下第一帅”……这道具组也不认真了。
秋日闪到一边,琼楼步入片厂,离愁和导演结束谈话,几道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老师好。”由离愁开始,琼楼挨个给几位鞠躬,他紧张得有点不像自己。
离愁的眼型比较圆,标准的樱桃小口,皮肤保养不错,化妆和灯光一加持,正贴合剧本中三十岁上下的人设。离愁和琼楼的长相差别很大,但扮相都是禁欲系,站在一起就有种般配的感觉。离愁换了一种情绪相对外露的表现方式,这场抽到的戏又是书生白戎准备勾搭花妖,琼楼表现平稳。
回到化妆间,卸了妆的燕蔚拿给琼楼一条谷物饼干:“这个是全麦蛋糕味的。”估计是怕他过敏,所以提了一句。
“谢谢。”琼楼双手接过。燕蔚也真是拼,估计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也不忘什么东西。“你演的很棒。”琼楼干巴巴道,没东西回礼就先商业尬吹一下好了。
燕蔚微笑,泛绿的瞳孔中像是有星星,一看就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不像琼楼,没心情的时候怎么挤都是尬笑:“你也是,那种青涩的感觉,真的是与生俱来的。”
秋日经过琼楼身边,擦过琼楼背后。“对了,我这边有糖。”琼楼道。啊,得救了。
坐进保姆车,秋日道:“他嘲讽你没有演技。”
“……我确实没有。”琼楼道。演员嘛,逢场作戏,他还不至于因为一点儿小恩小惠,魂都给勾走了。燕蔚至少能对他一个糊穿地心的歌手做做样子,就算是有心了。
黎菲发来微信:我要看看我家小白戎~
琼楼回了一张在片场的自拍发过去:夸我(*,ε*)
妆师该记得把泪痣点上,这样就更弱气了。黎菲评价道。
琼楼问:不要视频吗?
黎菲回了一张自拍过去,照片中的她素面朝天,长卷发干练地束起,长款羽绒服敞开,身上挂着各式长枪短炮,身旁还立着一副叠好的可伸缩三脚架。在陪葬拍私房。
葬是妹摄?琼楼虽然见了葬的真人,但对他还是一点都不了解。
是职业摄影师,鬼泣公司的。黎菲回道。鬼泣,spirit,以高挑女模闻名的模特公司,走高端洋气的路线。抛开本职工作,葬在妹摄领域亦是能力过硬、风格出众,几乎片子一放就能被认出。
琼楼对这个领域完全不了解,想到这位阴沉的大哥面对软萌的妹子时……怎么想都觉得会有沟通障碍。
已经一下午了。黎菲突然发出消息。我想他们已经在房里打了一炮。
“我不像你,是个强奸犯。”葬冷冷地吐出字句,手提相机包,回身与房中走出的妹子道别。坐在长椅上的黎菲给琼楼发的一句“葬出来了,一会儿聊”后扭过头:“走吗?”
“不走。”葬伸出食指,站在黎菲身后按住她的手机屏幕,上滑聊天记录,看见琼楼的照片,“这个妆对他来说太素了。”
“你不是直男吗?”黎菲问。今天的葬涂着黑色指甲油,中指上戴着方形戒面的皇冠浮雕戒指,烟熏妆,耳朵上戴着骷髅头和银羽毛装饰的耳坠。“有他这么一个男朋友,我也会想保护他。”
黎菲收起手机,穿上羽绒服,打了个呵欠:“您还有什么要拍的?赶紧拍,拍完管顿饭。”
“不是拍片。这一代的老洋房都是按天租,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