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写她的名字。
几天后,在亲家会面的宴席上,倪芮欣的父母反悔了,不仅要取消订婚,还出言不逊,说庄誉那样的家庭配不上他们。
后来庄誉和她爸妈闹得有些难看,婚事自然告吹。
那时庄誉想,要是倪芮欣能为他说一句话,他们两个也不会一拍两散,他们可是有六年的感情。可惜他还是错了,再多年的感情在金钱面前依然不堪一击,在商量还回房子的那一刻,倪芮欣的父母说女儿跟了庄誉那么多年,房子不需要还了,就当作她的青春和感情赔偿吧。
庄誉问倪芮欣这是不是她的决定?她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一直保持沉默。
沉默等于默认,庄誉没什么好说了,用一套三十万的房子换一个女人六年的陪伴,也消磨掉他最后的一点对她的期盼。
后来的日子,庄誉过得有多痛苦多难受多煎熬,只有身边的那几个人知道。
庄誉嗤笑一声,站不站街都跟我们没关系。
他真没想过还会遇见倪芮欣,他以为会自己心里会有恨,可没想到除了第一眼的错愕,心里倒是平静,波澜不动。
白暂啐了口,看到她就晦气。如果不是她,庄誉不会那么惨。
庄誉语气淡淡地说:当不认识就行了。
白暂瞥了眼庄誉,当事人都如此淡定,他这个局外人好像也不能太激动,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知道了。
倪芮欣知道庄誉和白暂把她当空气了,可她还是不死心地站在原地,等到庄誉起身时,她才有勇气上前。
阿誉。声音有些气弱,她前几天就在附近看到庄誉,一开始以为自己看错了,后来才发现真的是他。
倪芮欣后悔当初的决定了,因为她再也没遇过谁能像庄誉那么好。
我们认识?庄誉故意问。
倪芮欣噎住了,一时说不出话。
庄誉没理她,头也不回的走了,倒是白暂还气不过,呸她,不要脸,还敢出现。
老白,你不要这么说我,我那时候也有苦衷的。
白暂赶紧摆手:别这么叫我,我跟你不熟。
说完,他也赶紧走了,只有倪芮欣盯着他们的背影直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