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他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远处的高楼,他那个傻师弟曾经就指着香市的高楼大厦说,以后也要在这里安家立业,可惜后来他还是回到连山,埋在那座他生长的大山,而他连去看他的勇气都没有,至今他的保险柜里还躺着一张证件照和一本三等功的证书,他希望在有生之年,能把两样东西送回师弟家。
姜繁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姜瑞老泪纵横,吓得赶紧跑过去,着急地问:爸,你怎么了?
她从来没见过姜瑞哭过,一时手足无措。
姜瑞回神,飞快地合上证书,握紧手里的照片,可姜繁还是瞥到了那张证件照,她拧起眉心,那张照片好熟悉,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在脑海里搜索了好一会儿,还没想起来,就被姜瑞打断了。
姜瑞把泪抹干,可以吃饭了是吧?
嗯。姜繁担心的看姜瑞,爸
没事。姜瑞摆摆手说:爸只是想到以前出生入死的兄弟,一时感伤罢了,你先出去,我等会就来。
姜繁虽然不放心,但还是乖乖的点头出。
等她关上门,姜瑞摊开手,小心翼翼地把照片和证书装进文件袋,放回保险柜里。
午饭过后,姜瑞马不停蹄地出门回警局,樊一航给景北儒使了个眼神也跟在后面溜出去。
姜繁去了趟卫生间回来,客厅空无一人,她皱了皱眉,怎么有种樊一航和景北儒要做妖的预感?平时他们吃完饭就会逮着她一起搓麻将,今天居然一声不响就走了。
她摇摇头,笑自己胡思乱想,朝着还在厨房忙碌的女强人说:妈,我回去了。
今天樊思玉给家里的阿姨放了假,里里外外全亲自上阵,这会她刚把厨房清理干净就听到姜繁说要回去,她边走出来边说:怎么一个两个吃完饭就都想走?
被樊思玉这么一说,姜繁也不好走了,灰溜溜地坐回沙发上,我还想问哥和老景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樊思玉一边擦手一边回:他俩说约了朋友。
他们两个还有共同朋友?一个常年在部队,一个天天设计衣服,姜繁怎么想都想不出他们有共同认识朋友。
不知道他们。
樊思玉回到客厅,随意地坐在单人沙发,拿起遥控器一边换台一边问姜繁:你现在都没有跟家辰联系了吗?
前两天曲家辰打电话来给樊思玉拜年,顺口提了一句姜繁是不是很忙,都没和他联系了。
姜繁给庄誉发消息的手一顿,一时间忘了要给他发什么,怔了几秒,她干脆锁屏把手机放一边,嗯,是没怎么联系。
你们两闹矛盾了?
没有。姜繁面无表情地回答:他结婚了,我不好频繁联系他,免得给别人添烦恼。
解释得合情合理,樊思玉也不再多问,继续看电视。
姜繁眼睛也盯着电视,却不知道播放什么内容。
樊思玉不经意地一问,一时间搅乱了姜繁平静的思绪,曲家辰这三个字像一根针,谈起开始,依旧很刺痛。
她是故意不和他联系的,每次他发信息过来,她就会第一时间删除。
这么多年了,姜繁猜曲家辰是能感受到她的喜欢,可他却假装不知,女朋友一个接一个地换,无缝衔接。这样便算了,彼此过自己的生活就好,可恨的是他总有意无意地撩她,在她想远离他的时候,他就不停地给她发消息,时不时地要约她。
尤安安说得对,她挺贱的,总被他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曲家辰说两句好听的话,她就万死不辞。
姜繁终究是不甘心,觉得只要他不结婚,她就有希望,所以当她打开他的喜帖后,她的世界崩塌,希望毁灭了。
参加他的婚礼是为那段暗恋做最后告别,希望自己以后都与之无关。
她尝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