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分辨,只因为李陵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两个字。
他说,射吧。
声音微弱,几乎轻不可闻。却让杨卓瞬间绷紧了身体,连最起码的礼仪也维持不了。他紧紧抿着唇,手掌抓着李陵才勉强支撑身体没有倒下。
腿间的湿滑会不会弄湿裤子,别人异样的视线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统统都顾不上了,父亲的话语他也无法应对,唯有灭顶的快感在他身体里奔腾。
在父亲面前高潮的羞耻紧随其后侵占了他的大脑,射了一裤子精液的肉棒最后又软绵绵地挤出了一些液体,让他身体被掏空一般绵软酸麻,脚仿佛踩在云朵上。
杨卓听到李陵对他父亲说他身体不舒服,配合地扯出一点难受的神情,也都是本色出演。被高潮冲刷过的身体敏感而乏力,任由李陵半扶半抱地将他带到房间。
他有心责备李陵胡来,可刚进房门就被李陵按在门上激烈亲吻,那一点点理智又随着李陵的动作飘散不见了。
“坏蛋……”杨卓最后只能抱着李陵在他身上胡乱亲吻的脑袋小声抱怨,可那语气轻柔,手下抚摸的动作也缠绵,更像是宠溺纵容的情话。
李陵今天似乎格外兴奋,他的吻来得急切而又密集,从唇齿到胸膛,全都被李陵吻了一遍。手掌也痴迷地在杨卓身上流连,无论是胸前被吻得软绵湿濡的奶子,还是脊背到腰腹流畅的肌肉线条,亦或是挺翘的臀,都被李陵抚摸蹂躏着。
衣服在两人拥吻缠绵中被除尽,火热的身体得以亲密地贴合在一起,李陵像是沙漠中的旅人,在最后一刻得到了滋润生命的甘露,满足而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