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感,花锦衣艰难的保持着一点点理智。
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起伏,每次肉棒碾过敏感的前列腺都让花锦衣战栗,身体颤抖,低沉的嗓音中混进了哭腔,他忍耐得很辛苦。
后穴恐怖的快感让他想要逃离,可是理智告诉他要夹紧屁股,这样才能让后穴里的肉棒舒服,这样才能让自己的主人爽到高潮。
双手无助地握住李陵的胳膊,肉棒每一次都进到身体的最深处,而他的屁股还不知足,不住扭动着让肉棒划过最舒服的那一点。
在逃离和迎合之间来回煎熬,也在克制和放纵之间不停徘徊。
“呜呜呜呜、主人....主人....屁股哈、呜呜...要坏了....”花锦衣难耐的呼唤着李陵,眼泪不住从他眼睛里滑落。
一边唾弃着自己软弱的行为,一边又为李陵的安慰内心甜蜜。花锦衣觉得他的身体简直要分裂了,屁股疯狂地扭着,可他除了快感什么都感受不到。
他只是一个性奴而已,已经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花锦衣了。所以软弱一点也有情可原吧?
收起自己的利爪,用自己柔软的小穴包裹着主人的肉棒上下起伏,一切都只为了让他的主人能够更加快活一点。像那些梦中一样,撒娇来获取一点主人的宠爱,让他在这恐怖的快感中能够坚持得久一点,应该也会被允许?
“呼...呼、锦衣...好棒,不哭啊……这次做不到、也没有关系……我们、哈...还有一辈子呢……”
李陵把花锦衣抱在怀里,吻过他被泪水浸湿的脸颊,手掌在他身体上轻轻拍着,哪怕是情爱之中,他也不想看花锦衣哭了。
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那么大只的花锦衣被抱在怀里也可以把他的心填得满满当当,而他湿滑的小穴,也将他的肉棒紧紧裹住。
哪怕说了可以放弃,可是敏感的小穴还是哪怕已经不住痉挛颤抖,也尽量收紧让李陵快活。这样可爱的反应,就足以让李陵的心充满快乐。
身体的欢愉和灵魂的幸福,从来不是孤立的。
射精的时候李陵还在安慰着花锦衣,从脸颊到额头,再到嘴唇,李陵吻得认真。
他喜欢花锦衣,也珍惜他的喜爱。
花锦衣觉得似乎有点梦幻,脸颊被亲吻,他几乎忘记了还在哭泣,软软地趴在李陵怀里,任由他抚摸,任由他亲吻。
这是另一种,跟身体的欢愉不同,满含温柔的快活。
灵魂像是泡在了温暖的蜜水里,让他晕晕乎乎不知道要做什么,下意识地跟随着李陵的动作,身体乖顺地敞开。
似乎……被溺爱了。
他听到李陵说,他们还有一辈子,他可以慢慢努力。所以失败一次也没有关系。
花锦衣回应着李陵的亲吻,只觉得眼泪又止不住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哭,明明身体很舒服,心里也甜蜜得不得了。
不像是开始时候的狂风暴雨般的热烈,现在更像是被缠绵的春风温柔地爱抚。所有的一切都被妥善安放,永远都有怀抱让他依靠。
花锦衣忽然觉得,他大概永远都做不好这个姿势了,快感太过于强烈,而他的爱人,对他过于溺爱。
他能抵抗体内汹涌的快感,哪怕忍不住哭泣,他也可以勉强坚持。可是李陵总会跟他说,没关系,下次再努力也可以。
这简直是他成为优秀性奴路上的最大阻碍。
可是他舍不得将这阻碍清除,甚至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抱着去了浴室,他走神走得很彻底,也许是快感太多强烈,也许是李陵的柔情麻痹他的灵魂。
他又多了一个不合格的地方,被主人使用的时候忍不住神游天外了啊。脑子里胡思乱想停也停不下来,花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