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住了很久的,现在却觉得十分陌生,反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床上的毛绒玩具让他更有安全感一点。
“被主人丢弃了吗?”
花锦衣脑海中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大颗的泪珠从眼眶中滚落。
眼泪啪嗒啪嗒滴落到手背上,花锦衣这才回过神来。虽然回过神来,却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飞快从床上下去,鞋也不穿就冲出房间,在房子里四处寻觅,可每个房间都是那么熟悉又陌生。
他觉得不该是这样的,房子不应该有那么大,不应该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应该有一个像……像什么样子的房间呢?还应该有其他的人,像是……家人?
花锦衣回到房间靠着床跪了下去,他好像做了个什么梦,在梦里安心又快乐,什么都不用想。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不,是比小时候还要无忧无虑的感觉。是什么呢?
感觉,自己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就这样任由自己颓废了一会儿,随后花锦衣起来又变回那个强悍凶狠的样子。打开衣柜,意外的发现自己从来没买过的玩具和纸尿裤。花锦衣顿时又窘迫了起来,他才不要穿小孩子的纸尿裤!
又在房间里陆陆续续发现了很多玩具,浴室里也有很多看上去很好玩的小东西。自己家里莫名其妙出现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本应该是要警惕彻查的事情,花锦衣却一点一点放松了下来。
相比于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家里,花锦衣更在意的是,自己很想去玩一下这些幼稚的玩具。不过在玩玩具之前好像有一件事情要做啊,是什么呢?
身材高大的男人只穿着清凉的家居服,一脸严肃的跪坐在地上,犀利的眼睛紧紧盯着手里的小黄鸭。想了一会儿还是没能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花锦衣干脆放弃了,起身去给浴缸放水。
水流哗啦啦流出来,花锦衣一开始没去在意,直到他感觉自己的腿间有温热的液体蜿蜒流下,裤子也变得湿哒哒,花锦衣瞬间就炸毛了。他惊慌失措地想要憋住,却无法控制自己,下意识用手堵住跑去马桶边。
真是丢死人了啊,他这是在干什么?想玩幼稚的玩具,结果忘记去卫生间所以尿在裤子什么的,这是他该做出的行为吗!
唾弃完自己,花锦衣心里又开始痒起来,水都放好了不玩一下多可惜啊。于是花锦衣就愉快的在浴缸里玩起了泡泡和各种小玩具,心里的不安一点点被驱赶,难过也不翼而飞。
收拾好一切花锦衣再一次来到了柜子前,他面带苦恼的跪在地上扒着柜子思考,总觉得有很多要做的东西,可是他想不起来是什么。把柜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挑来拣去最终还是穿上了纸尿裤,给乳头贴上了奇怪的东西,正装里面又穿了一层摸上去就很柔软的内衣。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好似他本来就应该这样,无论是隆重的礼服还是严肃的正装,下面都应该有这些。如果不这样,他就内心不安又惶恐,总觉得要让谁失望了一样,那样是不合格的……不合格的什么呢?
花锦衣怀着诡异的心情出了门,胯下的小裤裤存在感非常强烈,哪怕穿了柔软的内衣,皮肤被衣料摩擦还是会带来若有若无的快感。今天的一切都是那么诡异,可是花锦衣却升不起抵抗的心思,他十分渴望去见到谁,一个他应该很熟悉,对他很重要的人。
开着车在城市里来回晃悠,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城市这么大,大到他心里开始慌乱,他的归属应该在哪里呢?
不知不觉来到了荣盛斋,这里是李陵经常来吃饭的地方,花锦衣瞬间精神起来。仿佛被迷雾笼罩的脑子,忽然闪现出一个想法:
他想见的人是李陵。
李陵的电话早就刻在他的脑海中,可是他一次都没有打过。害怕给他带来灾难,也害怕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