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贴到了腹部,有些吃痛,神志回笼了些许,只低低呜咽了一声,正想回应心上人的吻,又感到自己的后穴被冲撞的更加猛烈,还次次都撞在了敏感点上,只得伸手,在对方的后背乱摸,又沉浸在了更深的快感当中。
又过了不知多久,热浪狂风终于结束,两人在双修功法的影响下一同达到了高潮,一股股津液喷涌而出,灌满了伏溪的穴道,两人的身上也沾满了粘稠的液体,皆呼吸粗重,气息纠缠,似乎回味着刚结束的情事,沉默了片刻。
躬行将青年的双腿从自己肩上放下,将自己的阳物抽出,青年的后穴一张一合,粘稠的液体流出,让人欲火重燃。但躬行却没有想继续下一轮合欢,只直直地盯着对方,将青年的双臂放在自己的肩上,青年心领神会地勾住了躬行的后颈。而后,躬行一手放在青年脸旁,略微支起身体;一只手伸向了青年下腹,开始轻柔的抚摸起伏溪的阳物,被人抚摸的阳物重新挺立起来。
伏溪见状欣喜,抬头想去吻自己的师尊,躬行却放下手中动作,抬手将人压回了床榻,冷漠道,“别动。”见青年果真乖顺的不动后,面上变回柔情,又开始拿手指抚摸青年的马眼,顺着阳物的褶皱青筋一路往下,不停来回。半炷香过后,伏溪达到顶峰,略微抬头,不自觉颤动身体,涌出了几股白液后,阳物也轻轻颤动。
也在这时,躬行似乎终于决定了什么,对青年施了个净身咒,身体又压向青年,在青年耳边问道:
“帝君?伏溪天帝?你为了你那登天路,费尽心思与我纠缠,不管是为了仙界稳定还是为了你,为师都如你所愿以身殉道了。我身上究竟还有什么值得你利用的,让你又将我的魂魄重新凝聚,让我苏醒于这往事编织的幻境之中。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只知受人使唤碾谷拉货的驴吗?还是为了满足你自己喜欢委身人下、见不得人的癖好,又想维系自己高高在上的形象,想起了自己的好师尊,好发挥再让我发挥最后一点余热?你把我的真心当成了什么,当真以为可以借此让我对你千依百顺吗?真当我那么作贱,巴巴地当你这天帝的禁脔?”说完这些话,躬行似把所有埋在心里的负面情绪发泄出来,长舒了一口气。
自己是何其的了解伏溪,若说是单纯的复活自己,打死自己也是不信的,躬行把话说得极重,只有这样才能让对方知道他们二人已经都没有退路。直直地看着青年的眼睛,等着青年的回答。
元阳的交合令自己暂时回到化神期的修为,也让躬行发现了自己神魂不稳,自己是受幻境气运与紫薇真气的双重养护才得以暂时苏醒。自己以身殉道,十死无生,伏溪为了让自己复苏,恐是费了极大的代价,如今自己能与伏溪行欢爱之事,还能有质问他的机会,都多亏了他,无论对方如何动机,自己的话似乎又说得太重了,躬行又觉后悔,心中控制不住的又生期盼,渴望伏溪对自己真心的回应。
伏溪上一刻还沉溺于快感之中,下一刻突然被躬行一连串话炸得发蒙,立刻清醒过来。心想道,师尊果然已看穿了自己从过去到今日的所有伪装,而自己又贪图师尊的温柔,没有第一时间表露心迹,企图继续蒙骗师尊,如今更伤了师尊的心。师尊殉道时,自己已经错过了一次,这一次绝对不能再失去师尊了。伏溪于是双手握紧了躬行的手臂,似是用尽全身的气力,回答道:“徒儿是真心心悦师尊,师尊可以不信徒儿,日后徒儿自会用行动证明的。”
躬行看着青年真挚的眼神不似作假,心中摇摆不定,迟疑不决。
却只听见一道惊雷炸响,幻境破碎,二人皆昏迷过去。
……
天帝从梦境之中脱身,感觉躬行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自己身旁,心中的苦涩未散。却察觉到神宫灵力流转异常,看到天空乌云密布雷光四溅,第一道雷已然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