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你要跟着我活到多少岁,我是个凡人,我死了你怎么办?
林风弦一想到这些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老妈子气性就发作起来,想他上辈子好歹也是个混沌上神,三界众生都不放在眼里,怎么这辈子带出来的徒弟快成年了还藏不住角的?!
高大壮实的少年几乎要被他说哭了,林风弦嘴角扯了扯,语气终于也变了:同你说过,我本是草木之身,喜阴湿,禁不住你真龙火炼。
可是少年嗫嚅着,声音渐低。林风弦提起了耳朵:你说什么,大声点儿。
少年壮起胆子:可是书上都说,阴阳互补,采阴补阳,采阳补阴,是最有助于修为啊!少年捂着屁股猛地一蹦,我错了,我错了师父!
他师父的真身是一株古藤,随时随地都能变出藤条来抽他屁股,他从小到大已经能分辨这世上的三万种藤萝类了用他的屁股。
林风弦象征性地抽他三下,便打算回笼睡觉,可是忘忧却不动。
林风弦回过头来,正要数落他,却见窗棂筛过的月色下,忘忧胯下的东西翘得老高,把衣衫都顶了起来,这会子他正非常尴尬地弓着身子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林风弦:你是变态吗,喜欢鞭子的?
还有
是他看走眼了吗,这小家伙的小家伙,是不是,有两根?!
3
最后是林风弦自己夺门而逃,一直逃到深山里的深潭边,那里静水流深,藤阴环绕,一年四季都透不进阳光,潭水深黑得映不出他的脸。
他喜欢这样的地方。而不是太阳般温暖的地方,比如九重天上,比如小金龙的身边。
若不是为了采阳补阴,他怎么会吃这么多年的苦,养一个傻子长大!
干脆搞一口锅,把他细细剔了鳞,抽了筋,剐了皮肉,炖了吃掉得了
他一步步踏入潭水之中,任不动的水流环绕他周身,渐渐让他心境澄明。今年他已二十八岁了,他堕入这凡人界,已经二十八年了。
夜色是那么温柔,像能包容他所有的秘密。他是开天辟地之初,从石头缝间自生自长出的第一株悬藤,可是昼与夜的分际,却比他还要古老。他还记得自己堕下诛仙崖时,猎猎罡风中也是这样无边的黑暗,如原初的胎宫将他柔软包裹,轻轻地呼唤他重生。
重生,寻一个再无人欺他辱他,再无人苦他厌他,再无人贪图他嫉恨他的地方。寻一个可以忘了忧愁、一人独活的地方。
他堕仙之后,便在这块灵蕴深厚的陆地劈山为谷,倚树添梅,做了一片香雪海,供自己凡尘间修行。可谁知道,半道上会闯进来一头小金龙呢。
风过藤萝月,林风弦缓缓闭上眼睛。黑暗之中,那张美丽得不辨男女的脸容,既有历千万劫的冷漠,也藏了一丝微渺不可捉摸的欲望。
他的脑海里已不由自主想起忘忧胯下的东西来。林风弦固然知道龙的阳物有两根,但忘忧小时候还未分化出来,林风弦也很纯洁地未作多想。如此算来,确实是从十二岁时开始,忘忧就不再肯让他帮自己洗澡,也不再肯在他面前化出原形了
金龙性燥,身子就像个天然的大火炉,从来不爱穿衣服,刚才也只是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麻布的长衫。当他扶住林风弦的时候,林风弦的手往他胸膛上搓了一把,那手感,又硬,又热,还伴着少年人不拘束的心跳。他的衣带也很松,月色勾勒出那两根巨物的形状,几乎连青筋都能瞧见
林风弦将头倚着岸边青苔,长发披落水中,遮掩了自己手的动作。双膝微微地分开来,又打着颤,水面下的泉流一波又一波推推搡搡地涌动着,汩汩地争先恐后要灌入他那道裂缝之中。
他颤抖着苍白而修长的手,绕到自己阴茎之后,轻轻地按了一下那道裂缝。裂缝无言,像一种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