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可收拾。只要稍稍一想到,郑灵昀就觉得自己已经硬涨起来的性器又涨了几分,几乎硬得发疼。
容素剑尊其实生得很美。是那种眉宇之间带着一丝淡然的冷漠清丽,并无任何女子气,如水墨丹青般清俊的剑眉,眼尾修长的精致凤目,只是平日里那张脸太冷,太薄凉。纵有师徒之谊,郑灵昀几乎想不起他那两片颜色浅淡的唇里除了指点剑招之外还说过什么多余的话。这个人,就是一尊如寒凉剑刃一般的冰美人。
可是偏偏这样勾人。
如果撬开那两片薄凉的唇,把火热的肉棒捅进去,让他双唇无法合拢,让他呼吸不畅,让那张秀丽的脸染上抹不去的欲色,让他含着男人的肉棒呜咽。
简直是…渎神。
这种念头一旦进了脑海就再也不可能将其挥除。郑灵昀又发了狠般地将口中的性器吸吮了一下,只觉容素小腹微微抽搐了一下,性器也在他口里一弹,虽没射出来,他舌间也尝到了一口微腥微甜的欲液。
——他那如寒山松岭一般冷峻的美貌师尊,在他嘴里硬了,湿了。他竟也是有人类的欲念的!
郑灵昀再也忍不住了,他吐出了口中容素的性器,双手颤抖着摸进了容素的衣襟里面,又被手中触到的结实紧致的腰肢震得脑子嗡嗡地响。他的腰怎么会这么细,这么紧…
他深深喘了几口气,扶着容素的腰,自己站了起来,低头望着那勾人勾得不自知的美貌师尊。此刻容素是阖着眼睛盘膝坐在蒲团上的,一张清丽的脸干净薄凉,只有不停颤抖的长睫显示着这清冷剑尊心内的惶惑不安。他衣服前面都被撕开了,大片的胸膛和下体都敞着,乳头被啃得红肿,性器高高地挺立着,挂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性器前端还挂着一滴将坠不坠的晶莹欲液。简直让人忍不住…想更深地亵渎他。
郑灵昀俯身伸手,将容素性器前端的那滴欲液抹了下来。感到容素在他手指触上去的瞬间轻轻哆嗦了一下,郑灵昀抬起手,把沾着那滴腥甜液体的手指抹到了容素颜色清淡的薄唇上。
“师尊,尝尝你自己的味道…”郑灵昀着魔一样喃喃地道,将两根手指向容素的口中探了进去。
此刻容素连动一动舌头的力气都没有,全身仍是半点也动不得。下体的性器倏然离了男人又湿又热的唇舌的抚慰,在空气里哆哆嗦嗦地站着,硬得有些发疼。胸前被嚼得肿胀的乳头也痒得难受,虽不想承认,但是,如果能再被碰一碰,摸一摸,或者是用力拧一拧…
可这孽徒偏偏站起了身。两根带着陌生的腥味的手指捅进了他的牙关。那两根手指压在了他柔软的舌面上,压住了他的舌根,又试探着往喉口伸。容素下意识地咽了一下,被两根硬邦邦的手指压着舌根逗弄喉口,唾液根本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了出来,又有些想呕。可那孽徒哪里管他这个。两根手指试探了几下,便深深浅浅地在他口中出入抽插起来。进去时深深压着喉口,拔出时又故意弯起来勾挠上颚。容素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上颚是那么怕痒的,被来来回回勾着挠了几下,一种异样的酥痒竟连着小腹一起抽搐。
那孽徒的手指又来来回回插了几下,容素只觉得自己大量咽不下的口水顺着那两根手指往下巴上淌,这种感觉太难受了,他眼眶都开始发酸,几乎要有泪水被逼出来,郑灵昀才终于把手指抽了走,又把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在容素的脸颊上擦了擦。
容素刚刚喘匀了一口气,一个带着腥膻味的热腾腾的东西就顶住了他的嘴唇。一股湿粘的腥液被抹在了他的双唇之间。
“师尊,含含我吧…”郑灵昀的声音像做梦一样,方才眉目清冷的剑尊被他的手指插得合不拢嘴巴、咽不下口水的模样几乎要把他逼疯了。他再也没法忍了,解开裤子,把狰狞紫红的粗大性器头部顶在了容素清淡的染着水光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