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蓬胀,等一会儿还会大到一只手也无法圈握的程度。
右手的动作变得更加黏腻起来,不断地用手指描摩着狗的性器的形状,抚过上面的每一圈纹路褶皱,抠过它的马眼,揉弄它的囊袋。
阿黄舒服得发出呜噜噜地低鸣,与洛白吻得更深。
“唔……嗯……”
滋滋的湿吻声在寂静无人的水库格外清晰,有种说不出的淫靡。
和阿黄做爱很舒服,和阿黄接吻也很舒服。
这是洛白的真实感受。
洛白被阿黄吻得晕乎乎的,感觉像是要将彼此吃下肚中一样的激烈交缠与吮吸,彼此互相需要,互相吸引,互相……陶醉。
他一边帮一条公狗撸弄性器,一边与它拥吻,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这么做很不正常。
随着手里性器的轮廓不断成形,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它最终的形状。
其实洛白并没有亲眼见过它最终的、最硬挺的时候的大小和模样,因为这种时候它一般都在……在自己的身体里抽动。
所以,他是纯粹靠着身体的记忆,在脑补它的样子。
身体已然记住了它的形态和尺寸,而且记得清清楚楚,没齿难忘。
想到这一点,洛白脸又红了几分。
这个滚烫的大宝贝曾经进入过自己的体内,一次次地……
回忆着它彻底蓬胀开来后在嫩穴里的形状和温度……洛白的身体腾起热意,花茎涨痛起来。
他羞赧于身体的反应,更多的是自我厌恶。
所以他逼自己打住,推开了阿黄的头,只低着头专心为它撸管。
阿黄却又吐着舌头凑了过来。
洛白再度将它推开。
如是再三后,洛白猛地一把将阿黄推倒在地,撸着它性器的右手也松开了。
沉声:“别动。”
阿黄怔了下,以为自己的纠缠又让洛白生气了,没敢动弹,有些委屈地叫了两声。
它也没干啥啊。
但是下一秒,洛白的举动让它睁大了狗眼。
——那个平日里矜持得不得了的洛白,在它面前褪掉了衬衫和裤子,光着白嫩纤细的身体坐到了它坚实的小腹上。
确切地说,是坐到了它硬起来的鸡巴上。
洛白腿间的嫩肉紧贴着公狗鸡巴的柱身,窄缝与两边的唇瓣已经一片湿滑,嫩逼与湿滑的柱身贴上后便黏在了一起。
“嗯~……”月光下,洛白微眯着湿润的眼睛,轻轻地蹭动着细腰,发出娇软酣爽的低吟。
胸前的两点红萸衬得他的肌肤比白日里更白。
那根小巧精致的花茎,高高昂起了头,马眼闪动着晶莹的湿意。
花茎下,湿软的唇瓣与坚硬的柱身摩擦起来,湿润的骚痒感向两边传递。
公狗后脊猛的一抽,它的忍耐终于到达了极限,它一直强力关押着的兽性低吼着窜了出来。
它挺动了几下下体,将龟头对准了最喜欢鸡巴的穴口,在那里转着圈,提醒嫩肉们做好准备,多分泌些汁液迎客。它知道以外面的湿滑可以推测里面足够湿润柔软,随时可以迎接它的昂然。但它仍然想让身上的美人儿更舒服一些。毕竟洛白的嫩逼相较它的尺寸还是小了些,前两次做完半天都下不了床呢。
就算洛白这时候说不要,公狗也不可能停止了。
——好在洛白这次没有说不要,他只是嘤地颤抖了一下,用湿润的眼睛看着公狗,低低地说:“啊……这次……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当然,洛白很快就知道什么叫自食恶果,接下来的这两个钟,他一直含着泪苦苦哀求公狗换个姿势操逼,因为这个姿势狗的阴茎是直上直下地挺动,每一下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