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那里痒得难受,想夹个热乎乎的东西解解痒,“想吃……叔的……大肉肠……嗯……啊……”
什么礼义廉耻,他已经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想要。
想要滚烫的,硬硬的,粗长的……用力捅到身体里,能填满里面的……东西。
想得要疯了。
眼前符合的,只有村长的大肉棒。
村长用手指挑开他的内裤边缘,刮起了一层水,把沾了蜜液的手指移到洛白眼前给他看:“看来是真的饿了,流了这么多口水呢。”
这举动唤起了洛白的一丝理智与羞耻,他难耐扭了下腰,哀求:“叔,我……我不行了……叔……救命……啊……”话音未落,身体失控地夹着村长的腰疯狂地上下磨蹭起来。
残存的羞耻让他闭上眼扭开头,不想直面自己淫浪的身体,眼角滑落一滴眼泪
“骚逼,这就来喂饱你的小嘴。”村长把他的腿打得更开,用手撑开了他的紧缩不已的密穴:“操,干了这么多次,怎么还这么紧……才一礼拜没干,又难进了。”
村长一边说着,一边将刚刚掏出来的硕大阳具抵上蜜汗泛滥的窄缝,上下滑动,抽打着那颤抖的花蕊,将阳具打湿后,用坚硬的蘑菇状的龟头撑开了穴口。
“啊……啊啊……嗯啊……”洛白感受到那阵熟悉的涨裂痛感,知道等龟头进入,接下来就是那让他朝思暮想的贯穿冲击密道的快感了,兴奋得牙齿都在轻轻打架。
那圆润硬实的龟头满满当当地塞了起来。
“啊……!”洛白失神地仰身。
下身,整个密道都失控了,吮着穴口的硕果不住痉挛,作好了迎接巨物和快感的准备。
那里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兴奋地嚷着:差一点……只差一点就可以……
冷不丁,院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门内的两人冻结了般顿住。
“爸,你是不是在里边?妈说家里的电表坏了,让你别顾着跟洛老师喝酒了,赶紧回家修去,晚了孵蛋房要出事儿了。”
村长上小学的儿子在门外脆生生地说道。
孵蛋房是村里集资搞的养鸡厂里新盖的,万一停电久了可能就坏事儿。
村长迟疑了一下,只得将阳具啵地一下抽出那又软又紧的蜜穴,用洛白的裤子随意擦了擦后塞回自己裤裆里,应声:“好,知道了,马上。”
色心也抵不过正事。
洛白湿着眼,眼睁睁地看着那根渴求已久的肉棒消失在视线,颤抖着轻声道:“叔,好难受……”
他也知道他无法挽留村长,可他实在是不知所措。
密穴内已经汹涌难当了。
村长往饭桌边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手里多了个东西。
洛白看不清楚,但光凭轮廓能猜到是什么。
——村长的老婆,王婶拿手的肉肠。
自从上次听说洛白喜欢吃肉肠,王婶便经常让村长捎自制的肉肠上来给他吃。
洛白根本无从解释。
“小嘴儿馋坏了,先吃这个解解馋。乖乖等着,我修好就过来。”村长在他耳边轻语着,把带着热度和油花的肉肠抵进了穴口,随后在外面一推,整根肉肠便扑哧一声全根没入。
洛白还没来得及反应,腿间已疯狂地如同饿了三个月的猛虎般将送入口中的替代品狂吞紧咬起来。
“呜……”洛白捂着嘴生怕声音漏出来被外面的孩子听到。
村长和儿子离开的脚步声渐渐远起。
“啊啊……嗯啊……啊……”
洛白听到院门合上后,终于再难抑制不住,挣扎着倒在床上,将手移到身下,左手撸动着花茎,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