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一抽卖力地隔着裤子作出吞吐状,却碍着薄薄的布料始终吞咽不着。
洛白被身体失控的反应吓坏了,他极力想让身体放轻松,不断告诉自己,不行,不能这样,冷静,要冷静。
但身体完全无法平静下来,双腿更是不由自主地紧夹着那人粗壮的腰,下意识地让大腿内侧的嫩肉沿着那人的腰线难耐地滑动。
就在他压抑自己压到了临界点的时候,那人忽然将肉棒移开了。
洛白舒了口气,身体略略放松了些。
但他知道那人不会就这么轻易停止。
果然,三秒后,坚硬光滑的龟头挑开内裤边,沿着三角内裤的边沿挤了进来。
硬邦邦的龟头抵在了花穴入口。
这次没有隔着皮料,滚烫的肌肤直接抵住滚烫的肌肤。
一边柔软如同初绽的花蕊,一边坚硬如同饱经风霜的岩石。
就在龟头撞上花蕊的那一瞬间,洛白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炸开了。
他依稀觉得那是他理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