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用力进的深处一些,阿白的抗议稍缓。
“就是这一段。”阿毛找到片花播放。
我津津有味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在菊花里的动作又停,阿白瘙痒没处止,只能是自己扭着屁股用菊肉撩拨手指。
阿毛没有看手机,他笑嘻嘻望着阿白的忘我投入,桌下的脚挣脱拖鞋向我下身袭来。
我被阿毛白坐着手指,又被阿毛脚撩下身,手机播完片花后,我只能是一边给一个笑容,然后快速朝嘴里扒拉饭菜。
妈的,以为会招来一个壹号帮我满足阿白,可现阶段显示的却是我要一根大鸡巴满足两朵骚浪的菊花。
饭菜全入喉,我打掉阿毛的脚,抽出阿白菊花里的手,拍拍自己肚子走到沙发上坐下看电视。
阿毛不能当着阿白面勾引我,他只好自顾自进食。
阿白的饭菜是我,他小碎步夹紧菊花在我身边坐下说道:“爸爸,骚逼在房间先用假的插一会,你这跟真的过会可要乖乖进来给骚逼止痒哦。嘻嘻。”
我看着阿白小碎步夹紧菊花走回房间,心里的欲望潮水般来袭,可我看了眼阿毛后,决定暂时先多晾一会这骚东西。
“夜场首映,看的人应该很多吧!”我说道。虽然不会和阿毛去看,但虚与委蛇一下呗。
阿毛抬头看着我笑一下才说道:“是啊!我订票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个座了。”
我眨下眼睛,明知故问道:“那你没打算真叫我去看呗!”
阿毛淫笑一声,手指指着房间的阿白道:“那骚逼是你今晚的活动,看电影这种舒缓的活动就留给我自己吧!哈哈哈。”
我朝阿毛竖起中指,然后手指变拳,意思是爸爸有一天要把手指和拳头都干进骚逼的菊花。
阿毛从椅子上站前,翘臀对着我摇晃着,意思是爸爸现在就来吧。
我起身朝阿毛走去,在靠近他的地方给了他翘臀一个响亮巴掌。
阿毛呻吟着,小嘴吐出小舌舔舐嘴唇,模样虽不敌阿白,但仍满是诱惑。
我不理阿毛的骚情,身体径直走回房间。
房门被大力关上,我对阿白大喊一声爸爸来了,褪下内裤挺着大鸡巴,就扑向正在床上翘着屁股夹紧假鸡的骚逼。
阿白淫叫道:“爸爸快来,骚逼痒的不行,假鸡怎么都不像爸爸的真鸡一样好夹。”他噗一声用菊花喷射出假鸡,菊花口在将回未回时,我的大鸡巴精准插入。
“哦,大鸡巴好棒,最喜欢爸爸的大鸡巴了。”阿白的跪姿销魂,更销魂的是大鸡巴和菊花的负距离。
我调整好跪姿,大鸡巴缓慢抽插一番,然后恨恨顶入菊花深处。
研磨一会二道口,我问阿白道:“哪个爸爸在操你?”
“亲爸。每天晚上都亲亲我的爸爸。哦,爸爸插的好深,骚逼使劲夹,夹断让骚逼日思夜想的大鸡巴。”阿白的浪话无师自通,反正我是没有怎么教过他。
跪着极速抽插,骚逼浪叫着,大鸡巴被淫水湿透,进进出出之间,床单上液体四溅。姿势变换,大鸡巴不退,骚逼被翻转侧着按倒,两条笔直细腿一前一后伸出,大鸡巴全根出来漏出龟头,龟头在菊花口摩擦着,抽插使淫水变质产生的白沫染满棍身,白色大鸡巴带着怒气,一次次冲刺着前列腺内段。
“阿毛也要做骚逼爸爸,被阿毛爸爸操过以后,骚逼是不是就喜新厌旧,每晚都缠着年轻的爸爸奉献菊花了?”我现在已经确定了阿毛会成为阿白的姐妹,所以这问题问的丝毫无压力。
骚逼被操的鸡巴硬起,大鸡巴退出时鸡巴是向下,大鸡巴急冲进去时鸡巴也急急向上跳动。
“爸爸,啊,阿毛爸爸,啊,操骚逼吧,大鸡巴都插进来,骚逼要,骚逼要大鸡巴。”阿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