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任轻轻挣扎,我们把他松开,BOSS开始大力抽插,我则要等待大任的喘息过去。
BOSS粗重哼着,一个抽插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式,只是简单的全进全出,就让大任的身体颤抖,大任眼睛里的魅惑加重。
我把大任的上身抱在怀里下压,屁股高高向后撅起,便宜BOSS爽快的操干。
大任把头搁置在我肩膀,嘴边不断骚浪喘息,“骚逼里面的大牛鞭真勇猛,是操干过骚逼最大的屌。蛋头进出骚逼的内洞,要把骚逼内洞挤压化了。啊啊啊,骚逼要化了,哥哥把骚逼操化了。”
我怀里的大任瘫软,他身体里导传的力量,像是无穷无尽那般,把我的身体向后推,一点点的推动。
BOSS抽出大屌,安排我坐下来,再让大任坐躺我怀,他自己分开腿就蹲,正面给骚逼抽插的快感。
我的身体于瓷器的摩擦微涩,不过因为运动的汗水,倒是仍能承受。只是过低的抽插姿势,更苦的是BOSS,也不知道他能这样做多久。
大任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BOSS,媚眼如丝淫笑道:“哥哥,大牛鞭哥哥,老公的大牛鞭哥哥,快趁人家老公不在,美美享用骚逼吧!”
BOSS先吻我,再奖励大任吻,“光知道偷腥的骚逼,老公一不在家就找野男人偷腥的骚逼,在公司上班偷腥老板的骚逼,哥哥操死你。”
我的鸡巴在刺激的野合中胀的难受,难受又把早起运动的后遗症掩盖,欲望着急发泄却无处发泄,我只能捏住大任的双乳,吻住大任的小嘴。
大任的哼叫消失在嘴唇交接的局限里,BOSS低一点身体,向上用力的操干,大任的泉眼流水。
BOSS拿手指沾染这流水,送至我们的嘴边,加入这里的战斗。
这样一会儿后,许是射精感袭来,BOSS使劲抽插顶弄,嘴里喊道:“骚逼夹紧,哥哥射进去,射给你这操不够的骚逼,接住,夹紧了。”然后就是一阵爽快的骚叫。
大任夹紧骚逼,一股流水涌出来,浇在大龟头上,BOSS的骚叫上扬,大任的身体绷紧。
我感觉到这股紧绷,难受是更加难受,吻和揉捏的力度都加重。
射精后,BOSS就着姿势,趴在大任和我的身上,静静回味。
我用手指摸到两人的交合处,用挤出的淫液,插进去体会柔软和坚硬的距离。
我还未过瘾,BOSS起身缓慢抽出大屌。
我的手指划过茎身的弧度,在一个高耸后,离开大屌,被翻涌紧致的骚逼夹紧。骚逼骤然失去大屌,于不适应中,狠狠收缩着。
我暴怒起身,鸡巴狰狞的模样,填入收缩的骚逼,抽插的开合大方有力。
BOSS坐在我的位置,含着笑意开始看我的表演,那饱含满足的眼神,下面是不明的意味。
大任夹着鸡巴转身,趴在BOSS的身上,用心朝他释放自己的骚浪,嘴巴在汗液上的肌肤上尽情舔着。
我在臀瓣上拍打后,抓紧臀肉的鼓起,顶入最深处摇晃。
BOSS的喘息平息,调情的打了一下大任的脸颊,对我说道:“大康在家里操你的小男友也是这么着急吗?哦,我问错了,大康家里的小男友,貌美白骚逼嫩,当然应该每次的操逼都要急切的。我养的那几个小嫩逼,每次去操的时候,不也是急切的就插进去发泄。”他自问自答一样的说话,好似是在问我,又似是等待我问他。
我把速度固定的加速中,有闲情对BOSS调侃:“小嫩逼玩得就是个调教,现在的大任这么骚耐,还不是年轻的时候被调教出来的。”
BOSS笑,“大康说得对,小嫩逼在床上装腔作势,就是tmd欠调教,等哥哥有时间了,找几个有耐心的老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