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板,犹犹豫豫地不敢伸手,结果老师不耐烦地指示:“握拳伸过来。”
坚硬的戒尺落在清寒的指关节上的时候,清寒疼得深吸一口气:“老师,这么打会骨折的。”
老师冷笑几声:“开什么玩笑,给我忍着。”
清寒不自禁把左手放到了右手手背上,摩挲着显红色的指关节:“要打多少下?”
“六十下,两只手。”
清寒努力转移注意力,平复心情,才硬生生忍到二十几下。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四个脆弱的指关节上像凝结了血块一般深红肿胀。清寒喜欢画画,他一想到再受下去就可能几个月拿不动画笔,于是把拳头缩回来,自动站得离老师远了一些:“老师,之后还要写字,请您手下留情。”
“躲了,重来。”
清寒挑挑眉毛,心想让他重新挨六十下是不可能的,便也放宽了心,专注于求情:“下不为例,好吗?”
“别跟我耗时间。”
“太疼了……”
“要是忍不了就回家吧。”
清寒甚至更后悔了,当初究竟为什么要来这儿学习啊!果然所谓的“后悔”,都是一开始就错了。他安慰自己道,一定可以挺过去,回家就让清逸知道这老师的恶行。
清寒默默把手放回了原位,承受老师的训诫。中途几次清寒疼得忍受不了,胳膊晃得厉害,老师就让他歇歇。清寒会把胳膊放下来,但不敢用左手去抚摸疼痛的指关节。
清寒挨完了右手的罚,眼睛已经因流泪有点酸了,想到等会儿还要让左手再受一遍毒打,简直心如死灰。老师自然不可能放过清寒,没过多久就让清寒把左手端起来。清寒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但他还是把胳膊抬起来了。
老师连着打了四十多下也没有停手,对清寒照例颤抖的胳膊视而不见。清寒痛不欲生,也没数打了多少下了,看着老师一点停手的念头都没有,索性把手放下来了。老师生气的同时有点怀疑清寒是不是故意的:“重来。”
“老师,您给我留一只手吧,不然我怎么生活……”
“少爷家里不至于连个侍仆都没有吧?”
“我先歇一会儿行吗?”
老师也挺累的,点点头允许了。清寒坐在座位上发了一会儿呆,猛然意识到要是清逸真的知道老师把他的两只手全废了,那这老师性命不保。
“老师,能延后到明天再打吗?”
“今日事今日毕。”
清寒别无选择,只好把手重新放到戒尺下面。老师的力道完全没有减轻,而疼痛却是叠加的,清寒的手一直细皮嫩肉极为金贵,他甚至觉得血管都要被磨破了。
“还有多少下?”
“三十。”
清寒一思量,断定今天是不能让老师得逞了,又把手放下了。老师气急败坏地怒吼:“别浪费时间!今天还讲不讲课了?”
清寒才不在乎老师讲不讲课:“您下午回家歇着也行。”
老师咬牙切齿道:“这就是你学习的态度?”
清寒看了眼自己本白皙的双手,在指关节处硬是被打得红肿不堪,左手还大有破皮的迹象,伤心难忍落下泪水。
“您不要再打了,我知道错了……”
“把手伸出来。”
“我重新写那几篇文章行吗?”清寒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的右手可能要不灵巧一段时日,又泪下沾襟。
“别逼我抽你的脸。”
清寒哪受过这耻辱,羞愤难当,毅然决然把手伸到了老师面前:“您打吧。”
老师不得不拉住清寒的手腕,才总算打完了六十板子。清寒中途数度痛哭,也没能挽救局面。
“老师……我下午不上课了。”清寒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