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骏马背上,男人巨大的孕肚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般在不同位置凸起夸张的鼓包,折磨得这可怜的男人受不了地抽泣着、哀嚎着,大腿根部频频颤抖——他此时能做的也仅有这些了。
漫长且剧烈的胎动让男人无法再保持挺拔的身姿,他身子一会向后挺,一会又向左倾,黑袍笼罩下的肥厚屁股不断在马背上挪来挪去,私处隔着布料被按在马鞍上不停摩擦,此时已有了些湿意,男人不清楚那是什么液体,孕囊内不间断的折磨也让他无暇顾及,他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手死死攥住缰绳,保证自己不跌落下去。
他就这样苦苦坚持着,不得不说,男人的意志与体力都是上乘的,若是普通孕妇被这样折腾,一定早就跌下马去在地上捧着肚子打滚痛哭了,而他居然还能稳坐马背握紧缰绳,确实非同一般。
等到腹中胎儿终于停歇时,男人浑身已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他如释重负地喘着气,吸饱了汗水的里衣黏着肌肤,让他十分不舒服,天上雨还在下,滴滴答答地打在本就潮湿的斗篷上,里外都湿透了的男人从骨子里泛起凉意,他微微打了个寒颤,左右张望了下,随后又温柔地抚了抚安静下来的肚子,这才双腿轻夹一下马腹催促着坐骑前行。
马儿继续不急不缓地穿行在林间小路上,马背上的男人经历了刚才那一场折磨似乎疲惫许多,他低垂着头,硕大的孕肚随着胯下马匹的行进而上下颠簸着,像一个巨大的水袋挂在男人身前,男人只好分出一只手费力地托着腹底,单手握缰——事实上,他此前一直是这么骑的。
没人知道男人赶了多久的路,也没人知道他要去哪,男人就这样骑着马沉默地穿行在森林中,只有头顶的月亮一直透过枝叶窥视着他。
然腹中胎儿似乎很不满意这趟颠簸的旅程,才消停了没几分钟就又开始在男人腹中闹腾起来,并且比上次还要激烈,在她的奋力捶打下,男人终于支撑不住,惨叫一声摔下马去,抱着肚子躺在湿漉漉的地上急促喘息着,他的帽子被甩落一旁,在马蹄上火焰的照射下,男人的面容终于清晰起来,他长相是标准的高加索人种——高鼻深目,肌肤冷白,一头半长不短的栗色卷发凌乱地铺在地上,湿润的眼瞳里像盛着深蓝的夜空,眉毛因巨大的痛苦而紧皱在一起,两片冻得发紫的薄唇哆嗦着漏出哭泣般的呻吟。
四蹄燃着火焰的黑马似乎通晓人性,见主人倒地,它也立马停止了前进的步伐,围在男人身边焦急地打转,时不时垂下脖子温柔地舔舐着男人的脸颊,仿佛想以此来减轻他的痛苦。
“呃……苍……”男人躺在地上难受地呻吟着,却还是在黑马舔舐他脸颊时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它的鬃毛,叫了它的名字。
这匹被唤作“苍”的黑马亲昵地回应了男人的呼唤——它打了个响鼻,随后便卧倒在男人身边不住用头去拱他,似乎想努力让男人重新骑到它背上去。
而男人也领会了苍的意思,他勉强扯了扯嘴角,朝黑马露出个赞赏的笑容,努力支撑着身体想从地上爬起来,却不出所料的失败了——腹中胎儿闹腾得实在太厉害,他的肚皮紧缩着,子宫里一抽一抽地疼,男人刚撑起一半的身子无力地跌了回去,他躺在湿润的草地上抱着肚子,像条脱水以后濒临死亡的鱼那样艰难地扭动着身躯,嘴里发出尖锐且急促的抽气声,他能感觉到胎儿在用尽全力地冲撞孕囊底部那个紧闭的小口,而孕囊也在冲撞中被拽得不断下坠,从而导致胎位下移,就在他挣扎着起身的这段时间里,身前的孕肚已从原来圆润高耸的形状坠成了个水滴形,下降的胎位狠狠压迫到了男人体内那块要命的腺体,这不禁令他弓起身子大声哭叫起来。
“咿!啊啊——!不……呜!那里……不要这样……”
男人猛地向上挺着孕肚,声音嘶哑地摇头哭喊着,手胡乱拽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