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抓住少女的裙边哀求道:“殿下!我知晓我妄想脱离您的控制是十分愚蠢且不可饶恕的行为,但……呃!”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迎面而来的一道黑影扑倒了,地狱三头犬愤怒地用前爪按住这只擅自触碰自己主人的头狼,三只狗头的眼睛里凶光毕露,掀起嘴皮露出尖牙,下一秒大概就要咬上沃弗的咽喉。
就在这时,少女轻拍着三头犬的背阻止了它,但三头犬仍不肯从沃弗身上下去,依然死死地压着他,并且还低下其中一个狗头去舔舐他的颈间。
少女察觉到爱犬的异样,瞥了它一眼便轻笑道:“好吧,看来你比较喜欢这个玩具,但是先起来,我们得给他做个准备工作。”
三头犬听罢,这才极不情愿地从沃弗身上退了下来,趴在一旁用嘴叼着沃弗的脚腕不轻不重地啃咬着。
面对着这种情况,沃弗嘴里仍然念叨着他的部下们,少女指尖燃起蓝光,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道:“住嘴吧,难道你认为我会不顾后果地彻底歼灭一个物种?拜托,别用你那残缺的雄性大脑揣测我。”
说着,少女将指尖一弹,那簇蓝光便轻巧地跃进了沃弗双腿间,紧贴在他会阴处,眨眼间便在那里绽出一朵糜花来。
沃弗呆呆望着自己身体的转变,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少女便悄然离去了,只余那只三头犬趴在那,看样子是直接将狼族的控制权交给了这条狗。
动物之间自然有它们的交流方式,比如狼族,若是想取代头狼的位置,那就得先当着狼群的面打败头狼。
沃弗身为狼族之主,自然知晓这一点。
他望着站起来朝他逼近的地狱三头犬,脸上反而显出一种释然来。
“希望你能成为一位比我更好的领袖。”沃弗轻声说着,闭上了双眼。
这没什么好不甘的,成王败寇,不自由,毋宁死。
不出所料地,三头犬猛地扑倒了它,沃弗紧闭双眼,感受着兽类独有的腥臭气息喷在他脖颈间,等待着被尖牙刺破喉咙动脉的那一刻……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三头犬没有立马咬破沃弗的喉咙,而是伸出宽厚的舌头在他脖颈间来回舔舐,用牙齿轻轻噬咬着他的皮肉。
这种仿佛玩耍一般的力道令沃弗疑惑地睁开双眼,只见三头犬另一只狗头也伏在他胸前舔舐着,沾满口水的舌头将他胸前弄得湿漉漉的,两颗淡粉色的乳头也被刺激得挺立起来,被三头犬一并卷入口中细细挑逗。
这压根不是对待战俘的方式,而是……雄性对雌性的求欢!
“呃……不!”
刚才还很淡定的沃弗顿时慌张起来,他奋力反抗着,全然没了之前赴死的坦然。
身为狼族首领,他或许可以接受在同族面前战败,但绝不可能接受在同族面前被当成雌性来玩弄!
但负伤的他怎么可能敌得过体型比他大一倍还要多的三头犬,他的全力反抗在三头犬看来只是比幼犬还不如的玩闹,只需伸出两只前爪就能轻松制住。
沃弗很快便被三头犬舔到了腿间新生的肉穴上,犬类厚实温热的舌头覆盖在娇嫩的穴口处缓缓向上,勾起一阵颤栗窜上沃弗脊背,从未尝过这等滋味的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只能紧紧捂住自己嘴巴以防泄出更多丢脸的声音。
三头犬认真地在沃弗腿间舔舐着,甚至还将舌头伸进那湿热的肉穴里勾弄,从未体验过这种情事的沃弗当然招架不住如此高频率地口交,他难受地在草地上扭动着身躯,胸膛剧烈起伏着,哪怕用双手紧紧捂住嘴巴也还是会从鼻间泄出些许暧昧不明的声音,就连刚才还萎靡不振的阴茎此时也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直挺挺地向上戳着,顶端不知羞耻地漏着淫液。
“呜唔……唔……”
沃弗双腿紧紧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