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着通透的血瞳盯着他,仿佛透过他虚无的眼眸在观察他的灵魂,随后少女轻轻笑了起来,说道:“好吧,人类,我原谅你之前的冒犯。”
听到这话的男人顿时如获大赦般流下了眼泪,他在地上挣扎着想去够少女的裙摆,用已经说不出完整话语的嘴巴激动地“啊啊”叫着,仿佛获得神明怜悯的信徒。
如墨夜空中,一颗流星飞快地划过星群,不知陨落何处。
……
数日过后,在一间华丽的房间内,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正坐在少女身上卖力起伏着,房内到处充斥着男人那不堪入耳的浪叫与“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骑士漠然跪在一旁,对眼前这淫糜的一幕熟若无睹。
男人脖子上戴着皮质的黑色项圈,乳首跟翘起的阴茎上都被穿了金环,上面坠着精巧名贵的宝石,随着男人的动作而不断晃动着。
男人后腰靠近臀部的地方被用鲜艳的玫红色纹上了他的名字——瑞伯·弗兰。其前面还有一个名词;贱畜。
男人褐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水汽,眼尾被干得泛红,他伸出舌头像条狗一样“哈啊、哈啊”地喘息着,这幅扭腰摆臀的淫荡样子,任谁也认不出这是昔日敢于反抗强权的英雄了。
“啊啊……啊!殿下……啊…好厉害…噢噢!骚穴被磨坏了……啊啊啊又、又捅进孕囊里了…呃呜呜酸、酸死了啊啊……噢…肏死贱畜了噢噢噢……贱畜不行了呜呜呜……”
男人浑身痉挛地坐在少女身上哭叫着,突然声调猛地拔高,原是少女伸手抓住了男人的腰,将生殖腕深深埋在那肉穴里,把卵子尽数喷出。
“咿啊啊啊——!!”
这一巨大的刺激顿时令男人仰头尖叫起来,他被死死钉在那根恐怖的巨物上,四肢胡乱挥舞着,口中胡乱淫叫道:“噢!噢噢……孕囊被操烂了……啊啊!好、好多……肚子…啊啊啊……撑爆了…呃呃!要怀上了……贱畜要被肏到怀孕了啊啊啊……”
男人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他的肚脐被撑出,腹肌被撑平,直到那肚子鼓得有足月的孕妇那样大才被放过。
少女随手将男人扔在地上,像对待一块用过的抹布,躺在地上的男人顾不得肚子里被撑得鼓胀难受,在短暂的失神过后便赶紧爬起来跪在少女腿间,用双手虔诚地捧起少女那根还沾着他淫水的生殖腕,低头将它含入口中仔细清理着。
少女好整以暇地睥睨着跪在她腿间的男人,又抬眼瞥了下跪在一旁连头也不敢抬的骑士,脸上显出玩味的神情,开口道:“行了,小东西,去看看你朋友,他在这观赏了好半天,想必也憋得难受吧,你去让他快活快活。”
男人闻言不敢怠慢,连忙吐出嘴里的巨物,拖着大肚子爬到骑士身前,伸手就要去脱他的裤子。
骑士见状赶忙摁住他,男人浑身一抖,脸上显出万分惊恐的神情,更加卖力地想要完成任务,甚至连看向骑士的眼神中都带了些祈求。
洛耶见状,神色复杂地长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道:“我跪着你不方便,这样来吧……”
男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手脚麻利地解开骑士的腰带,将他那根尚且疲软的东西掏出来含在嘴里伺候着。
骑士的私处已被永久脱毛,那上面密密麻麻地纹着死去同伴的名字,那是男人曾经连想起都要痛苦万分的经历,但如今即使伙伴名字就在眼前,男人也依然熟若无睹,仿佛那些人与他素不相识,这些名字也毫无意义。
昔日的英雄已经陨落,变成了一只毫无羞耻的淫乱贱畜。
男人的口舌技巧高超到悲哀,骑士很快便受不住,微微喘息着弯下腰,像是即将达到高潮。
但在没得到少女允许的情况下他是绝不能高潮的,于是不管男人怎么弄,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