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被巨兽强奸的反抗者,特鲁什觉得他的下场大概也跟自己父王皇兄没什么两样,可能唯一的区别是……巨兽的幼崽会大一些?
特鲁什烦躁地挠了挠头,决定不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他抬头望了望璀璨的星空,凄然一笑,继续在自己父亲与哥哥的惨叫中执行着魔王的任务。
……
与此同时,皇宫里,骑士静静地跪在少女脚边等待发落,一天已经过去,少女遵守当初的诺言没有杀掉瑞伯,而是将被巨兽强奸后不省人事的他重新关了起来,大概日后还有些用处。
而骑士也谨记着他今日犯下的错误,在处理完一天的事务后自觉来到少女面前领罚。
少女在椅子上半躺着,大概是刚沐浴完毕,她身上穿着名贵柔软的纯白浴袍,银白发丝顺着螓首两边倾泻而下,血眸轻眯,似乎很享受身后侍女的按摩。
这样看上去,似乎就只是一位单纯美好的贵族少女,任谁也不会将她与白天那残暴嗜血的魔王联想起来。
洛耶想起,他一开始也是被少女的容貌迷惑,从而给瓦图斯拓带来了不可挽回的灾难。
“您有什么事吗?洛耶大人。”侍女的声音适时在他耳边响起,洛耶抬起头,只见侍女一脸淡漠地注视着他,而少女则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指甲,似乎白天宣布要惩罚他的不是她一样。
“我白天的时候冒犯了殿下。”洛耶谨慎且恭敬地回答道:“所以前来请求殿下赐予我惩罚。”
少女听闻这话,微微抬了下眼,随即轻笑了起来。
“看来小骑士并不知道为什么受罚。”
洛耶疑惑地抬起头,大着胆子问道:“难道不是……因为我试图改变殿下的决定吗?”
少女给了他一个否定的笑容,随后懒得同他解释般摆摆手道:“算了,衣服脱掉。”
洛耶很干脆地执行了命令,将铠甲解下放在一旁,然后细细解着衬衣扣子,再着是裤子,最后脱到内裤时犹豫了一会,抬眼看了看少女的脸色,还是将自己身上最后一片遮羞布给脱了下来,赤条条地将身躯展现在了少女面前。
年轻骑士的身躯十分健壮,犹如山脉一般鼓起的肌肉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疤,这些都曾经是他为守护祖国而战获得的勋章,而现在却失去了它们原本的意义,甚至还有一丝讽刺。
少女望着骑士的身躯,眼神流连在那团金色的草从中,朝一旁的侍女扬了扬下巴,侍女心领神会,转身去拿了一个铁罐子出来,示意洛耶双手抱头躺好。
洛耶依言照做后,就见侍女打开铁罐,将里面的东西用木片挖出来,细细涂抹在骑士私处的毛发上。
那些东西色泽金黄,质地粘稠,涂上去后很快变干,接着侍女用手捏住一边,在洛耶还来不及反应时便飞快撕下。
“呃!”洛耶痛得小腹紧绷,上半身猛地仰起,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然而侍女却不管不顾,伸手将洛耶按下,随后又对他私处剩余的毛发如法炮制,很快便在洛耶的惨叫中将他私处的毛发处理得干干净净,痛到萎缩的阴茎耷拉在光秃秃的双腿间,看起来有些可怜。
洛耶躺在地上微微喘息着,刚才的疼痛对他来说不算难忍,却也还是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他有些疑惑,因为相较于少女之前的手段来讲,这次惩罚明显有些儿戏了……
像是在回应洛耶心中的困惑般,少女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来,直至他身边站定,抬起莹白的脚掌踩在他刚除过毛还有些泛红的私处上开口道:“在你选择臣服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与人类划清了界限,不论是过去的挚友也好,曾经守护的臣民也罢,对你来说都已经是无关紧要的存在了,你不该用我给予你的第二次生命来为他们求情,明白吗?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