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闹天宫,德斯佩被折腾得死去活来,鼻涕眼泪流了满脸,连眼瞳都隐隐翻了上去,舌头不堪忍受地伸出唇外,这才只经历了一个兽人,便已经是一副被肏坏了的样子。
“噢!噢!噢……不行了…呜呜……它们真的要出来了啊啊啊!我要生了……噢噢…别肏了……噢!求你别肏了啊啊啊……让我生出来啊……”
面对德斯佩凄惨的求饶,兽人显得不以为意,他“啪”地一掌拍上德斯佩那肥美的大屁股,满不在乎地说道:“放心,魔王殿下的卵没这么脆弱,就算是延产上个三四天也不成问题,眼下最重要的是完成殿下的任务,好好给你这贱货的骚穴操个透!”
说着,便不管不顾地加大了力度,打桩机一样狠命肏着德斯佩的肉穴,直把那饱受摧残的小穴插得汁水四溅,痉挛不断。
而在德斯佩的隔壁,他父亲似乎比他更凄惨;茵萨斯特的身后赫然站着一只半人马,只见那半人马仰起前蹄搭在木板顶端上,将那足有成年男子手臂一般粗长的阴茎对准了茵萨斯特双腿间瑟瑟发抖的肉穴,调整好角度,一鼓作气将整根捅了进去。
“噢噢啊啊啊——!!”
可怜的茵萨斯特顿时被肏得仰头大叫起来,身前阴茎狂抖着喷洒出一大股尿液,浓烈的腥臊味引得周围兽人大为不满。
“这老家伙前头比后头还松啊,骚死了,再尿出来就让他喝下去算了!”
茵萨斯特被半人马那可怕的阴茎捅得小腹激凸,乍一看上去像是用膀胱又怀了几胎似的,尿阀口根本关不住,半人马每抽动一次他那根肉棍都在淅淅沥沥地漏尿,有时被操得狠了还会尿精,浑浊的精液混杂着尿液滴答而下,耷拉在双腿间的阴茎一如茵萨斯特此时的精神状况;混乱不堪,萎靡异常。
兽人们说到做到,拿了个盆在茵萨斯特腿间接着,待差不多满了的时候就端起来照头浇下去,腥臭的尿精混合物毫不留情地淋在昔日君主的斑白金发上,那浑浊的液体也将他的尊严与神智一并冲刷掉了。
“呃…啊!噢……”茵萨斯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含糊不清地向兽人们求饶道:“大鸡巴…噢噢!肏到肚子里了啊啊……卵、卵要生出来了……哈啊!要被肏到分娩了咿呜呜呜……让我、让我生啊啊啊……”
“哦?这是父子同时生产吗?哈哈哈……”兽人顿时笑闹起来,边肏边打趣道:“老子这辈子还没见过男人生孩子呢,更别说父子一起生了,这下可真是开眼界了啊!”
“噢、噢呜呜……”德斯佩脚趾蜷缩着,生产过多次的他孕囊口开得很快,马上便已开到了能让卵子通过的大小,但每每在他刚将卵推挤出孕囊时,便会被甬道里那根鸡巴无情地捅回去,魔卵被重重压回孕囊,将那本就不堪重负的内壁再次撑开。
父子俩就这样承受了长达整整一个白天的奸淫,在分娩的阵痛中忍受着兽人们的操干,一直被想生却不能生痛苦折磨着,直到日头西沉。
在经历了一天的劳作后,兽人也感到了些许疲累,不再操干父子俩了,而且就算再有新的兽人赶来想捞一笔,特鲁什也只会晃着空空如也的钱袋抱歉地看着他们,兽人们本来就不喜欢操人族,现在没了报酬,自然也没了肏他们的理由,于是被轮奸了整整一天的德斯佩父子这时才迎来了他们真正的产程。
“哈啊!哈啊……可以…呜!可以生了……噢噢噢……出、出来了……咿……”
德斯佩仍被卡在洞里,他双臂都被束缚住动弹不得,只能撅着肥大的屁股使劲喊着,虽然经过一个白天的奸淫令他有些体力不支,但此刻他还是要耗尽所剩不多的体力将肚里的魔卵给生出来,否则,他将一整晚都被腹中的卵子折磨得哭嚎不止,延产的感受他可是体验过的,说什么都不要再经历第二次了。
“咿……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