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恢复神智的大祭司崩溃地躺在地上抱着头嘶吼起来,他愤怒地摸出法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却因那笨重的孕肚而屡屡失败,最终只能趴在地上无助地冲眼前的魔女狂吼道:“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卑劣的魔族!”
然而就这无比悲愤的时刻,怀曼双腿间突然“噗”地喷出一大股浑浊的液体,与此同时那巨大的孕肚也猛然向下坠去,下身那坠涨无比的感觉让怀曼受不了地仰头哭嚎,他紧紧攥着自己肚子上的布料,疯狂地把它们撕扯开来,随后一把抓起身旁的法杖决绝地向自己肚子刺去。
赫蒲看也没看他一眼,自顾自地转身走到教堂椅子上撩袍坐下,待她坐好之时,怀曼的手已然精准地停在了半空,法杖的尖尖离他肚皮只差分毫,但却再也前进不了半分。
“我输了……杀了我……”怀曼一脸绝望地凝视着椅子上的赫蒲,凄凉的语调近乎哀求,“不要让我在神的御前露出这幅不堪的姿态……”
听着昔日灭族仇人的求饶,赫蒲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笑意,但吐出的话语却不带一丝温度。
“你的身体是非常好用的培育抗圣属性魔物的容器,在找到替代品之前,不能轻易损毁。”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但听到这话的怀曼脸上还是显现出了世界崩塌般的颓然,他躺在地上木然感受着魔卵在他腹中拉扯,感受着它们一点点将自己的孕囊口撞开,口中不断吐出取悦魔女的痛苦哀嚎……
他泪眼朦胧地望着面前模糊的石膏神像,阿肯约脸上那悲天悯人的神情仿佛是在斥责他的失节与狼狈,又仿佛是在安抚他受伤的心灵……
天真的大祭司以为这就是对他信仰的最大打击,但殊不知赫蒲接下来的举动才是将他精神世界彻底摧毁的最后一根稻草。
怀曼重新拾起了身旁的法杖——当然是在赫蒲的操控下这么做的。他对着阿肯约神像大大张开双腿,露出圣洁白袍下那湿漉漉的嫣红肉穴与挺翘的肉棍,紧接着,在神像的注视下,怀曼将法杖镶嵌有魔法水晶的那头抵住自己的穴口缓缓捅入。
“啊啊……不…呜……”
坚硬冰冷的法杖上凹凸不平的花纹一路碾过瘙痒的媚肉,法杖顶端圆润的水晶压过暴露在内壁上的前列腺,与此同时释放出微弱的电流,直将怀曼电得仰头尖叫,连小腹都剧烈抽搐起来。
“呃啊啊!呜……不……停…啊啊啊!”
平日里端庄圣洁的大祭司哭得眼角通红,一边疯狂摇着头一边不停地用法杖往自己淫穴内捅,哪怕被电得孕肚狂颤、骚水乱喷也不曾停下,持续不断的电流让他连膀胱处的肌肉都开始紊乱,尿液不受控制地射出,腥臊的液体一路蔓延到阿肯约脚下,将那一尘不染的洁白神像染上了这世间最肮脏下贱的污浊。
“咿……啊啊啊……住手…呜…不要这样……噢噢!阿肯约大人……呜呃…不能这样玷污啊啊……”
坐在一旁享用美味情绪的赫蒲舔了舔嘴角,对阿肯约虔诚信徒那几近崩溃的哀求置若罔闻,继续动了动手指,控制怀曼扶着已经下坠到大腿根部的肚子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一步步朝神像走去。
“呃!啊啊——!!噢……肚子……啊……”
即将生产的孕肚像个巨型水袋那样挂在怀曼身前摇摇晃晃,被迫站起来的大祭司只能尽全力托住腹底,但就算如此他还是承受不住腹中巨大的压力,只能“扑通”一声跪下,膝行着前进。
当怀曼好不容易膝行到神像前面时,孕囊口已被魔卵撞开了八成,颇有活力的小家伙兴冲冲地强行挤出那紧致的小口,逼得怀曼承受不住地翻起了白眼,他不自觉地咬紧牙关,双腿岔得老开,仰起头“呃呃”地哭叫着,此时的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渎神不渎神的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