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总得找点乐子,不然这漫长的日子该如何度过呢?况且它们真挺有趣的,不久前魔族还处于劣势,现在已彻底翻盘了~估计接下来该是去攻打精灵族了吧?看样子,精灵族也是毫无还手之力呢……”
切恩趴在地上摇晃着莹白的双脚,喋喋不休地说着,而对方却早已不耐烦,只听“刷”的一声,洁白的羽毛纷纷散落云间,那名被唤作阿肯约的男子背后竟是展开了华丽宏大的六双羽翼,宛如游鸿般飞翔而去。
“哎呀……又走了……”切恩百无聊赖地躺在烟雾缭绕的云上伸展开四肢,不满地嘟囔道:“阿肯约每次都不会听天使把话说完呢……”
……
自那以后又过去了一个多月,赫蒲以瓦图斯拓为据点出发征战周边小国,在强大的魔法威压下,诸国纷纷缴械投降,一并纳入瓦图斯拓版图之下成为国土,不消一月,竟已成统一之势……
清晨,阳光从玻璃窗上透进华丽的寝宫内,安德瑟正在帮一名银发少女梳头,在人族已几乎全体臣服的现在,她也由当初一名普通的侍女被提拔成了传达魔王旨意的女官,赫蒲外出征战之时便由她代为管理国家,二王子特鲁什则负责辅助她。
银丝般的头发在安德瑟手中闪闪发光地穿梭,她眨了眨被反光晃得有些生疼的眼睛,心里还是觉得很不真实,特别是当听到让她代替管理国家的命令之时,安德瑟几乎要以为这是一个玩笑。
女人怎么能管理国家呢?真是天方夜谭……
但这种可笑的思想在她尝到权力的美妙之后便转瞬即逝了。
权力真好……
安德瑟生于贵族世家,本来自认也尝过些权力的甜头,但当她真正握到权力的核心之时,才发现以前那些她以为很好用的特权,不过是像打发要饭一样的蝇头小利罢了。
什么女士优先、什么绅士风度、什么独一无二的珠宝……统统都是拿来哄小孩的玩意!
掌握了权力的核心,你甚至可以定义什么是“独一无二”!
安德瑟这时才发现,那些她以前认为是理所当然的规矩,其实全都是当权者为了自己的利益定下的而已。
现在,她也可以制定一些让别人当成理所当然来遵守的规矩了。
安德瑟如今终于理解男人们为什么会为了一个王座而弑父杀兄了,如此美妙的东西,只要尝过一口便再也无法放手了,犹如罂粟一般……
忽然间,一阵细微的声响打断了安德瑟的沉思,她一转头便看见一位身穿绣金白袍、挺着巨腹的男人吃力地从虚空裂缝中迈出,还没走几步便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浑身颤抖地呻吟起来。
端坐在桌前的少女连正眼也没瞧他,悠悠开口问道:“是今天么?”
“呃呜……我、我想……哈啊…是的……”男人捧着硕大无比的肚子跪在地上,脸颊绯红,浑身兴奋得直发抖。
“哈啊……我能感受到您赐予的卵子在我腹中有力的冲撞……噢噢!噢!它们在撞我的孕囊口……啊呀!咿!我……我要生了……啊啊……一想到此卑贱之躯能产下殿下的孩子……我就…我就……噢噢噢——!”
男人突然挺起孕肚,他胯间已然撑起了一个小帐篷,随着他的浪叫,那帐篷顶端猛地射出一股带着骚味的淡黄色液体,男人哆哆嗦嗦地捧着大肚子,下身像坏掉的水龙头般不断漏出淫水。
“啊啊……啊…非常抱歉,殿下……呜呃呃……我又尿了…噢噢……它们简直太有活力了……我的膀胱无时无刻不被它们踢踹……噢噢!太……太刺激了呜……”
男人隐隐翻着白眼,一脸痴态地胡言乱语,而安德瑟就静静立在少女旁边有条不紊地继续自己的工作,仿佛没看见如此淫乱的画面一样。
听完男人断断续续的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