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操后穴就到了高潮,释放过后的身体更无力,脚下踉跄的一歪她人往后倒。
这一下比阎崇任何时候都进的要深,后穴都被插痛了,盛映控制不住嘴里的哭叫,楼下的人听见这里的动静终于踱步过来,踏上了楼梯。
果然是阎傲,他端着一杯装满冰块的咖啡一脸玩味的看着明显是被吓傻了盛映。
“我说你上个药怎么用了那么长时间,原来是在喂她啊。”
盛映被他的话惊的甚至忘记了哭,脸上挂着泪张着嘴,有点傻也挺诱惑人的。他走到盛映面前,喝了一口咖啡,将杯子里的冰块含在嘴里渡到她的嘴里。
“呜!”好冰,她高热的身体都因为这突然而来的冰块降温不少,盛映喘息着用舌头缠绕住冰块,不愿意它这么快融化,消失。
阎傲轻笑一声,从杯子里取出两块冰挤入她张开的花穴里。
盛映抖的整个人都靠在阎崇身上,捂着肚子啊啊啊的叫。火热的甬道被冰块一激,内壁剧烈收缩抽搐,顾不得这里是哪里是什么地方,盛映摇着头哭叫。
“啊啊啊啊……不……啊嗯……绕了我吧……冰死了……冰呀……啊……”
阎崇伸手抱住她的腰,不让她跌下去,转头又不满的瞪了大哥一眼。
“你故意的吧。”阎傲不说话,只是挑了挑眉毛,示意他将人带去休息室。
这休息室当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那种,这是他们专门装修整理过的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