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沉声应是:“雷霆雨露皆为君恩,属下自当遵从,尽心事奉,不敢有怨。”
陆扬清俯看他,未有言语。
荆墨怕光一句‘皆为君恩’太过苍白,急忙沉声补充,“不论是属下的武功还是身体,只要主人不弃,属下定必双手奉上。”
半晌,陆扬清道:“那就让我测验一下吧。”
二楼,主人房中,陆扬清坐在高脚大床边缘,清冷的眉眼显得强势,命令道:“脱掉衣服。”
荆墨利落地脱掉全身衣物,坦露肌理精韧的胸腹和双腿,古铜色的皮肤像具坚固的铠甲贴合地复在他身上,让人找不到一丝破绽,每块锻练的精悍强力的肌肉像都像把被烈酒烧过的弯刀,微微突起,透着热意和锋芒,此刻在主人的奸视下绷紧起来,看起来像蓄势待发的千军万马。
陆扬清欣赏着像东北虎般,呈现鎏金色泽的雄壮身躯,想像把厚厚的油涂在背上,嗖嗖地狠狠鞭打,蛇鞭划破壮实的胛骨和背嵴的画面……
还有用艳丽夺目的红绳将他捆绑、禁锢起来,赤红的小蛇会绞缠他的每个关节,咬住他最深的私密处,方便他肆意蹂躏这副曲折的身躯,侵犯他、逼他泪流满面地求饶……
陆扬清舔了舔下唇,感觉身体逐渐升温,接着吩咐:“上来,分开大腿,自己捉住双脚。”
身体也热得难熬的荆墨识相的没有再说影卫躺上去于礼不合之类的扫兴话,“是。”
他躺在陆扬清身边,捉住自己的脚踝,尽力打横分开,让从未展露人前的私密穴口暴露在主人眼内。
为影卫者的体味必须极淡,素日的饮食寡淡无味,不知与影卫的训练有没有关系,荆墨的阴毛相当稀疏浅色,几乎不用拨开就已能把整根粗壮阴茎的形状勾勒出来。
而他的阴茎和后庭对比起刚阳健硕的古铜色躯体,因为不曾暴晒,反而显得苍白柔嫩。此刻穴口紧张地微微颤栗,像张蠕动张合的小嘴,缝隙虽然没有吹弹可破的粉嫩色泽,但浅浅的褐红色反而为荆墨增添一丝野性和强悍的风情。
等陆扬清奸视够了,便探指进未经开发的紧致细穴,光是插入指头便听见荆墨压抑的闷哼,陆扬清努力转动指尖,撑开紧密聚拢的皱褶往里头钻探,边说:“怕什麽……都说事奉国师的荆字号影首最是优秀,怎麽会怕这点儿小痛呢?”
荆墨眉头微拧。这个姿势使他毫无防备,他必须耗费更多精力压下想逃和反击的本能,同时确保双腿压得够直,分得最开,直至感觉到筋络在微微撕痛,方便陆扬清施为。
然而陆扬清的调侃却在蚕食他执行旨令的意志,逼他打破冷硬的面具,露出脸红耳赤的狼狈一面来。荆墨暗自咬牙,这种哄骗年幼顽童般的口吻,主人竟然用在一把严苛打磨淬炼出来的冷刀身上,真的很让人羞愤欲死。
难道还有下一句痛痛痛痛都飞走吗?!(艹皿艹 )
这不能忍。
“属下不怕痛,主人随意。”荆墨脸上一沉,坚决证明自己铁一般的意志。
陆扬清差点被荆墨前一刻还羞赧无措,后一刻便煞脸沉重的表情变化逗笑,怎麽‘怕痛’还踩到他堂堂影首的尊严了是不是?
陆扬清偏要逗他,随口就说:“嗯哼,不愧是荆影首,身体这麽敏感,下面适应得真快啊……”
那根完全钻进禁地的手指开始作恶,刮弄燥热嫰滑的内壁,然后毫不留情地开发粉嫩壁肉和甬道,手指反复抽插洞口,用指甲、关节刺激内壁,隐隐传出的水泽声和荆墨沉重的呼吸叠在一起,在密封的房间中回荡不止……
陆扬清如法炮制,把第二、第三根手指逐一探进去,直至小穴整根吃进去,对初次被异物侵犯的后庭来说已经很优秀的成绩。影卫,对身体的掌控精准无比,果真不是句空穴来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