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地操干起来。
躺在床上腰肢柔软地任由抽插着,薄离的双腿紧抱着男人的腰,低低呻吟。
蜜穴紧致不已,白润的小腹可以清楚看见阳具状的凸起,威猛的肏穴力度太过于强悍,每一下似乎都要把人顶穿了似得。
“嗯呜啊...”
一味的拼命狠干让翘乳又饱胀起来,再次涨起乳汁来。
尤物的娇躯开始泛粉,在床上被干得一耸一耸,丰润的乳峰涌晃着乳波,奶水直接被干喷到水雾中,逼蕊里烫得要化了。
四十来岁的薄离越来越有味道,一举一动都是风情动人。
他淫叫着,男人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肌肤,甚至还不停地捏着那乳头,汁液弄得到处都是。
两人像是修炼欢喜禅一般交叠着交媾,男人的胸膛挤着那丰满的双乳,嘴里低头去叼大乳头,一再吮吸乳汁。
“骚老婆,把腿张开点,老公要肏骚子宫了,准备好受孕。”
尤物羞得分开自己的大腿,男人舔着他的鼻尖,大阴茎一把对着底下的媚穴全部插了进去。
“嗷!啊啊啊顶到骚芯了!呜不行...”
里面紧得很,夹得男人只好慢慢地一点点地往深处插,耸动腰身一抽一插。
子宫里传来沉闷的撞击声,逼芯里反复回荡着黏腻滑液声,被肏干得外翻的肥逼蚌肉愈发肥美。
穴本就紧小,现在被一根大阴茎这么插进来,尤物胀得叫不了床,美眸泛着春情直勾勾地望着男人,微微张开那红唇,赞美着粗大的阴茎。“
“好大…太粗了要被插坏了…好硬...”
“哥放心,插了这么些年了也没坏,小骚逼真紧。”
听到他哥说自己鸡巴大,薄荣只得意地笑,猛地用力插了一下,抬起白嫩的大腿,将带着淫液的大鸡巴抽出来又狠插进去。
只如此反复十几下,便让尤物淫靡地潮吹。
奶水瞬间冲破奶头,带来酥麻快感,幼滑娇润的逼蕊被男人的巨大滚烫贯穿,快感在敏感的身子里乱窜。
“...啊...不要这样...呜呜骚货受不住...啊哈...”
一波比一波高涨的快感冲击,尤物脸颊潮红,羞赧得淫穴发热发胀,娇声求饶。
“小母狗,今早必须让老公射出来。”
淫叫声和水声不断,涨起奶水巨乳被吸得精光,没一会儿随着凶猛抽插那混圆的奶子又积攒了乳白的汁液,反反复复。
美好的一天就这么开始了。
吃饱喝足的男人下楼正准备做早饭,结果粥香飘满整个饭厅。
“怎么起这么早?”
薄朊盛了两碗粥,“醒了就起了。”
米粒粒粒尽开花,粥底稠滑可起胶。
“手艺不错。”
“嗯。”
老父亲勺子一顿,“心情不好?”
知子莫若父,薄朊想了想,还是点点头。
“爸,如果我喜欢薄荀,你们怎么看待?”他强调,“前提是如果。”
老父亲立即明白了,这不是当年的自己么?
“我们赞成,你应该去问小荀。”
小屁孩没说话,转移了话题。
吃个早饭下来,薄荣突然有一种女儿出嫁的哀伤,连忙跑上楼找他哥去了。
床上的尤物哥哥阖着眼眸正熟睡,手钻进藏在透明蕾丝内裤下的媚穴里,轻捏那有些胀热的阴蒂。
湿透的布料瞧到里面若隐若现的肥润逼唇,在收缩濡动着蜜液。
“嗯...别闹...”
尤物酥酥地低喘两声,躲开使坏的大手。
可手指熟稔地继续玩弄那两片花唇,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