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

空调,每个没开微热的夏夜,为了不红屁屁,为了小家伙的睡眠不受打扰,夜里男人会频频醒来,轻手轻脚地换尿不湿或冲奶粉,满足地看着胖乎乎的小脸蛋儿。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小家伙慢慢长大,差不多快两岁的前后,突然和男人不怎么亲热了。

    以前每个晚上都兴致冲冲地等老父亲回家,牙都没长齐还一直哼哼唧唧含糊不清地咕噜说着话儿,老父亲自然也没听明白,反倒自己解读。

    然后俩父子散步吃喝玩乐,小家伙不需要哄就能乖乖入睡,也没有起床气,特别好养。

    明明这么乖的小家伙,怎么会被不负责任的父母遗弃呢?

    从只会爬着蠕动,到摇摇晃晃地学习走路,冷面硬汉的男人逐渐有了铁骨柔情和耐心温柔,工作上的脾气逐渐好了许多。

    至少薄荣是这么认为的,哥哥不在身边的这段时光,朊朊的到来弥补了一些东西。

    家里一直有月嫂,但后来朊朊不太和他亲了,薄荣自然也把更多的时间放在公司和等哥哥回来上。

    起初,看着朊朊总黏着陈嫂,心里说不酸那是假的,可薄荣是绝对不会表现出来的,选择了无言的父爱。

    生命是很神奇的存在,他哥辛苦将他养大,他现在也照顾着朊朊,虽没有血缘关系的存在,但是薄荣一下子觉得自己有了担当和责任。

    工作上的应酬太多太多,以前为了家里等着的小家伙,统统被薄荣推掉,后来逐渐是夜半才回到家。

    朊朊和陈嫂一起睡,薄荣自然也不方便去看一眼,基本上清晨五点他就离家了。

    陈嫂是管家陈叔的老婆,两位老人的儿子在国外留学,夫妻俩都是朴实之人,原本陈嫂说早起做饭,但薄荣婉拒了,请她照顾好朊朊就行了。

    薄氏的根基向来踏实,是苏城涉及面最广的豪门了,之前他哥有在国外四处开分公司的想法,后来不了了之,薄荣继续了下去,为此忙得一周回家两三次。

    那时哥哥也没有新消息,简单洗澡之后,薄荣躺在奶香的小团子旁,逐渐入了睡。

    “哥,我们家以后就是四口人了。”

    青年的背部靠在冒着火气的胸膛处,随着低沉的话语声还微微震动。

    “哥,你不在的时候发生了好多事情,霍显和封寻闹了又和好,准备在国外办婚礼,沈括和陆隐有了小宝宝,还有晋铮,他和...和斯越,可能上辈子是情仇吧,哥你觉得斯越是什么样儿的人呢?”

    亲兄弟之间的共鸣能力很强,薄离可以感受到弟弟经历了这些大是大非后的落寞孤寂。

    他换了个姿势,使得两人面对面相拥,趴在了宽厚的肩膀上。

    “斯越,怎么了?我只是见过几面不太了解,不过我认为他不是坏心眼的人,要不然你也不可能招他成助理。还有,薄荣你才二十四岁,开始感慨人生了吗?欣欣向荣的生活不是才刚刚来临吗?在南镇时,我最后把床头放着的书读完了,无暇顾及过去,要向前走,是什么意思?”

    薄离将自己脱得精光,坐在弟弟的大腿处晃着脚丫。

    现在的他已经坦然面对一切,背德伦理的感情也叫爱情,不遮掩淫乱的欲望。

    身边的朋友都有了好的归宿,远离了坏人坏事,有了两个小不点,生活理应充满了无忧无虑的幸福。

    “阿荣,昏睡的那一年里我梦见了少年时期的你,我们一起上学放学,还在学校的男厕和小树林里做爱,甚至有一次你上实验课,我偷偷摸摸溜进来躲着给你口,你还特别害羞地脸红,一个劲儿地急着叫哥不要不要,差点哭了...但是我看到了一个敢于承认爱的莽撞青涩少年,虽然他不仅嘴笨还呆呆的,可我说什么就听什么,像一只大狗狗,每次还垂着脑袋求摸摸。”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